就有可能不付款。而且还会影响以后的合作,付珍不会干的。”
“别多说了,你赶紧多想想其他办法,同学一场,我也帮你问问其他产丝商吧,如果他们有,就让他们和你联系,你自己去商量价钱。可能要多找几家。不过你别作太大指望。现在正是旺季,家家都先顾着自己的订单,未必肯匀给你,我建议你,多谈几家,一点一点地凑吧!”
说到这里,刘父有些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怎么?你同学那里没货?”贺父关切地问。
刘父苦笑:“他是被隔壁工厂给害了,对方失了火,烧坏了他的仓库一角,前天半夜里下雨,刚好浸进仓库,就把他正准备发货的一批丝绸给浸了,还染坏了颜色,这不,有一半都不能用了!”
他再又在手机上查了查,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游董,我是刘承佑。对……是这样,想问问你,手里有没有5A级的桑蚕丝绸,我一个老同学缺货……哦,”
他精神一振:“有多少?……这样啊,可能不够……哦,那这样,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机号给他价钱方面的事情,你们自己讨论,我就不在中间传话了。好,好,谢谢你游董!”
虽然眉头略为舒展,但刘父还是继续在手机里寻找,很快又再拨出一个号码:“许董,我是刘承佑,最近丝绸的国外市场很火爆,恭喜你生意兴隆啊……是这样,我有一个同学,想买点5A的丝绸,赶着用……哦,您那里有一些是吧?那好,我把您的手机号码给他,让他和您直接联系行吗?……好,好,谢谢许董……。”
就这样,刘父一连拨了四个丝绸企业的董事长电话,报了名,问及对方有5A级的丝绸存货之后,就笑着道是让自己的同学去电联系,好商量价钱。
王一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相当佩服这位刘父的人脉。人家丝杭的产地都找不到丝绸供应商,他倒好,打了四个电话,结果家家都有一些。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影响啊,想必这些供应商也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权力,乐意结交,才肯从自己的口中匀出一些份额来,以便让刘父欠下一份人情。
也所以,之前自己在羊绒上的收获,那着实是一份特例,不能因此而小看刘父的能量。
刘父打完电话之后,便朝贺父致歉:“不好意思,吃个饭也不得安生。不过现在应该是解决了。我找的这四家丝绸企业,在我们本省也算是产丝大户,应该能够解决我同学的问题了。来,我们继续喝酒。”
“能解决问题就好!”贺父笑着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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