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书房考较学问。
几个小的则尚处于懵懂状态之中,其实对小的那几个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影响最大的非王子尧莫属。
王子尧转过年也有十一了,半大不大的年纪,说起来也是挺尴尬的。
他的性子与方氏极像,属于活泼跳脱型的。
脑子是够聪明的却没有定性,因此在学里的成绩算不得优秀,却也不算太差。
平日里自由散漫惯了,突然被上了紧箍咒自然是叫苦不叠。
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诉苦吧,似乎还找不到人了。
大哥二哥都在埋头做学问,两个亲弟弟一个八岁一个六岁,似乎都没什么共同语言。
学里平日玩得到一起的也就与他年龄相仿的陈平轩,偏偏陈平轩自宣平侯府降爵成了宣平伯府以后,成了埋头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于是王子尧连个可以诉苦的地儿都没了。
每日下了学都是神色怏怏,再被王义宗拎进书房,嗑嗑碰碰地问答王义宗的问题,对王子尧而言这日子简直没法子过了。
好在日子很快就到了腊月十八,每年这个时候,朝里封印学堂放假,接下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无需再上堂,可将王子尧给开心坏了。
更开心的还在后头呢,早几天前,老夫人就发了话,朝里封印学堂放假以后,就让大家去别院松快松快,王子尧可是盼了许久了。
腊月十八这一天,下了学,陈平轩正要上车回府,却被王子尧给缠上了:“平轩,学里放假了,咱们去郊外庄子里歇两日,正好可以滑雪玩。”
陈平轩默默地看着一脸兴奋的王子尧,说心里话他打心里羡慕王子尧,虽然王子尧也被逼着收心,可是从根本上他依然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可是他自个儿却没法过这样的日子,只要一想到还病在床上的祖父,还有被降的爵位,陈平轩就觉得肩上有着千钧担子。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真是一丝儿都不假。
这些日子宣平伯的身子虽然有了起色,不过还是不能起身久坐更别说出门溜达。
嘴里虽说是想通了,还硬扛着病体给圣上写了个折子,一是请罪,二是恳请圣上应允将爵位传给陈利庭。
只是这折子写好了递进宫去,宣平伯的病情却又有些反复,把一府的人愁得难以安生。
陈平轩每日下了学第一件事就是去宣平伯的屋里问安,每次人还没踏进屋里,听到的首先就是宣平伯的长吁短叹。
显然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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