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开始变得凌厉起来:“你这个样子传到圣上耳边,圣上又会如何想你想这宣平伯府?!难不成大哥还要将宣平伯府带到沟渠里带到泥淖中去不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大哥虽然书读得不多,这句话应该读过的吧!
你这样折腾自个儿的身子,真到了地下如何向爹娘交待。
至于爵位,起起落落本就是常事,难道大哥忘记当年祖上差点儿被夺爵最后被降成二等伯的事儿了?
当初咱们老祖宗若是也像你这般,又何来之前的侯府?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爵位在大哥手上起复无望,不还有利庭,还有平轩呢!
你这样做岂不更是贻笑大方?!”
说到后面,老夫人的声音渐渐和缓了起来,因为她看到宣平伯的眼里渐渐氤氲起了雾,这说明至少自个的话对宣平伯是有所触动的。
“大哥,你也别怪我这个出嫁多年的妹妹回来多嘴,你如今都是过了花甲之年的人了,也是时候与大嫂过过含饴弄孙的清闲日子,要不然等到哪天不能动了,再想到处走走却只有后悔的份了。
你身上这爵位啊,该让利庭就让给利庭,趁着你还能动,扶着利庭担起重任。
养好身体在利庭身后指点引导,总比你两眼一闭,利庭两眼一抹黑手慌脚乱的好吧,大哥你说是不是?”老夫人这番话,却是有着切身之痛的。
当年老长宁伯患病去世得非常突然,爵位还在老长宁伯身上,王义诚压根没想过爵位就这样突然落到自个身上。
虽然王义诚早已经是世子之身,却总以为老长宁伯不过才五十五、六岁,平日里身子骨又硬朗,还有得活呢。
却没想到一场风寒就要了他的命,因此王义诚接下爵位之初,长宁伯府还真的乱了一阵。
好在老夫人还算压得住阵脚,帮着王义诚一步步将长宁伯府引上正轨。
以前老夫人私下也曾经与宣平伯提过类似的话,每次都被宣平伯给瞪了回去。
他倒也不是不知道自个儿的妹子说得有理,可是只要看到自个儿的长子陈利庭那有些黏糊的个性,就极不放心。
可宣平伯府偏偏子嗣不丰,只得陈利庭一个嫡子,他总想着再多带陈利庭几年,说不定就能让他改改性子,可是这一年又一年,早就定了性子又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所幸还有个让他满意的孙子陈平轩,宣平伯私心里就想自个儿多活几年,等陈平轩年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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