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孙长老交给其他长老搀扶，他走向掌门，张嘴说话。
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不对，不是说不出来，因为他还看见掌门师父嘴巴也在开合，但他也听不见声音。
眼前画面开始远去，颠倒，最后坠入漆黑。
“钱明！钱明！”掌门一把扶住已经昏死过去的钱明，眉头紧皱。
不只是钱明，幸存的几人中，基本也都因为消耗过大和精神的过度消耗而在放松之后昏迷了。
甚至，还有一个人似乎是伤势过重，一放松昏过去之后，当场就呼吸停止了。
黑压压的愁云悬在尸魄宗所有人的心头。
掌门在沉默之后，摇摇头：“先离开这里。”
大家没有异议，尸魄宗撤出了这处下级空岛，像是在逃离一座魔窟。
万亦和莫鸿从一条破败的街道上走过，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逐渐消失的人影。
“是刚刚那伙人吗？”莫鸿问道。
“是啊，看来他们的运气不错。”本来就没有赶尽杀绝的道理，仅仅只是万亦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在战场上和尸魄宗或银金联合中的任意一方接触都会很麻烦。
要么是扯皮，要么就是聊不到一块去，然后还是选择动手。
那还是由他这边开始一步到位比较好。
当然，因为对方太弱了，所以万亦这边比较活跃的分身很容易就会让他们怀疑人生并死伤惨重。
而苟活下去也是所有人应得的权利。
吵闹怪不选择为难那一小撮人，而是欣然接受了钱明诱导来的更多的银金联合驻兵，这就是他们的运气。
“我原本以为他们控制鬼和尸体的风格很反派……”
“风格这种东西看看就好，在这个世界即使是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狗，都可能可以把旁边这栋大楼当玩具耍。”万亦随手指了下旁边的一栋摩天大楼。
莫鸿有些惊讶，倒是没有怀疑真实性。
很好，他已经逐渐开始理解了“破碎世界”的抽象了。
带着莫鸿来到了马桶塞子号的停泊地点，莫鸿看见万亦在眼前空地上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敲了下。
岩石上顿时出现了一张人脸。
“说出暗号！”
“说你马呢？”
“暗号正确！”
然后岩石上浮现出了一扇门，门扉就这样开启了。
莫鸿看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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