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丘商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眼神呆滞,如同丢了魂一样。
“以前有那个贱婢在,才让你仗着我富家的声望狐假虎威了这么多年。这一点,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今后,若是再不知好歹惹事生非,就没人替你擦屁股了。”中年男子说罢,扭头便要离去。
临走前,他从一名家奴手中取过一个黑色的小坛子扔了过来:“这是你那个贱婢娘亲的骨灰,没有资格入我富家祠堂,留在府里也只会脏了地方。”
小坛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撞出一道长长的裂纹。
三人大摇大摆离去,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富丘商仍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微斜,望向身旁的骨灰坛。
惨白的骨灰从裂缝中流出,轻风吹过,卷起一缕飘向天空。
富丘商双眼瞪大,伸出一只手,却是根本抓不住这细微的流逝。
便在此时,飞向远处的骨灰竟好似受到指引一般,顺着一股气流飞回到了坛子中。
脚步轻响,墨寒生缓缓走来,施法封住了坛子上的裂缝,随后一只手伸向富丘商。
“这一回,可不是我做的手脚。”
“我知道。”富丘商抬头看了一眼,抓着墨寒生的手站起了身。
他没有去拍身上的尘土,而是捡起地上的骨灰坛,从身上撕扯下一块衣布,胡乱包了起来。
……
……
夜色降临,一处废弃的宅子,这里正是富丘商和墨寒生当初交易水龙吟的地方。
富丘商没有进入院中,抱着骨灰坛在门口静坐了一下午。
墨寒生也什么都没说,陪了一下午。
两人一左一右,仿佛两尊门神一般坐在门槛上。
富丘商突然开口:“这里,是我小时候和我娘一起住的地方。”
墨寒生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看他,仿佛不曾听到。
富丘商继续说道:“从一出生起,我便是由娘亲一个人抚养。孤儿寡母,难免会惹来闲言碎语,附近的邻居都会在背地里嘲笑我是野孩子,有的甚至当着我和我娘的面说。”
“我小的时候,我娘一直对我很好,却总不肯提跟我爹有关的任何事。不过,每当她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在这里,看着门外,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以前我不知道,就经常会陪着她一起坐在这里。”
“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男人找到了我和我娘。他自称是我爹,将我和我娘带进了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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