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的意思。
“听说季清秋流产了?”
祁权徽蹙眉,并没有立马回答郑惟跃的话,脸色冷沉无比。
郑惟跃见他没有回答,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陪酒小姐。
陪酒小姐立马走到祁权徽的身边坐在,语气娇柔可人,“祁总,一个人喝闷酒可不好,不如我陪你喝吧。”
她说着伸手去拿祁权徽手中的酒瓶,她的指尖还没触碰到酒瓶,祁权徽那凌厉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带着浓浓的厌弃。
“滚。”
陪酒小姐立马被吓白了脸。
郑惟跃难得见祁权徽在这样的场合发怒,就算是以前再怎么不高兴,也只是冷着一张脸,现在他浑身上下的怨念就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实物一样。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祁总谈谈。”
几个陪酒小姐听到郑惟跃开口虽然不舍,但是还是起身离开。
毕竟不管是郑惟跃还是祁权徽,没有一个是她们敢得罪的。
郑惟跃见祁权徽臭着一张脸,蹙眉,淡声道,“怎么?因为季清秋的事情心烦?你不是已经拿到祁家所有的股份了吗?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祁权徽放下手中的酒杯,眸色冰冷如霜。
“有什么不对劲的?很正常。”
郑惟跃笑了笑,“舍不得?也很正常,毕竟当初季小姐的芳名可是在北城广为人知,你和她一起生活了两年,沦陷也很正常。”
他是从厉云希那边知道季清秋和祁权徽之间的事情,厉云希说祁权徽沦陷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
但是眼下看到祁权徽这样,倒也明白。
毕竟季清秋是什么人?想当初他刚回国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季清秋的时候,也完全被她那矜贵的气质给吸引,那年春天站在梨花树下的季清秋,美的就像是一幅画。
奈何祁权徽比他先下了手,不然……
“季晓若你打算如何处理?”
郑惟跃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看着祁权徽,面带笑意。
祁权徽蹙眉,过了一会,沉声道,“什么怎么处理?我和她之间,只是并没有什么过火的关系。”
郑惟跃挑眉,“是吗?可是季清秋可不这么认为,季晓若估计也不会甘心什么都得不到。”
祁权徽一言不发。
郑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