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的哽咽,“你是想要把我留在你的身边,羞辱是吗?看到已经被玷污的我,其实你心里面应该是很满意吧,只要是你把报纸放出,从此之后,我们季家都要在北城夹着尾巴做人。”
“祁权徽,你很开心是吗?季晓若嫁给那个男人两年,我被你羞辱两年,就算是我欠她的,也够抵债了吧。”
祁权徽心口一紧,那幽深莫测的眼眸闪过一抹慌乱,他只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当做是威胁的借口把季清秋留在身边,可是却忘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孤傲。
他和季晓若之间的事情她能够隐忍至此,已经是非常的难得。
祁权徽知道季清秋早晚一天都会提出和他离婚,可是他不愿意。
就算是他不爱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他也是她的女人,就算是要离婚,也要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之后才可以离婚。
“季清秋,若是不想让你父亲一把年纪,都还要和你一样夹着尾巴做人,那么你就安分一些。”
祁权徽扔下这句话,迈步离开季清秋的房间,他的步伐很快,就好像是继续多待几秒,就会丢盔弃甲一般。
季清秋看着离开的祁权徽,死死的咬着嘴唇,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祁权徽到底是还想要做什么!
她丝毫都摸不清楚他的心思,这种感觉非常的无力,就连应对的计策都想不出来。
下午,季清秋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尽管脸上已经画着精致的妆容,可是还是可以看出她眉宇间的疲惫。
祁权徽见她手中提着东西要出门,眯了眯眼。
“你要出门?”
季清秋停下脚步,转身撇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祁权徽,她还以为他人不在兰荷苑。
“有一句话叫做求人不如求己,祁总既然不会帮我,那么我只有自己去调查。”
祁权徽眼中带着寒冰,语调渐渐冷沉。
“那你最好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好,不然若是有一丝的泄露,季老爷估计只能到病房去和我爷爷做病友了。”
季清秋死死咬牙,目光仇视的看着祁权徽,冷声道。
“那你最好祈祷我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好,不然我父亲要是出事,我可就没什么顾虑了。到时候肯定把祁家也拉下水。”
祁权徽蹙眉,冷声道,“神经病,这件事情和祁家有什么关系。”
“陪葬啊。”
季清秋笑的妖冶,不等祁权徽回过神来,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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