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不敢询问祁权徽她到底是怎么回到这边的,被沈丘给带走的时候,虽然只是全身无力,但是她却还是有意识的。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人变成了祁权徽,她只觉得从此余生,再也无颜面对这个男人。
祁权徽见她低着脑袋,那狭长好看的眉眼微微眯起,冷声道。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季清秋死死的攥着床单,脸上的神色很是苍白,不敢和祁权徽的目光对视,望着窗外。
“你若是想要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不是吗?”
祁权徽见她这个时候都还能够如此的淡定,眸色染上了几许怒气,见季清秋的目光不和他对视,伸手捏祝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他。
“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和沈丘走的那么近!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清秋看着祁权徽那双愤怒的眼眸,看到他身上那冷漠的气息,深吸了一口气,泪水从眼眶内流了出来,死死的攥着手掌,最后无力的开口。
“我无话可说,我们离婚吧。”
看祁权徽的眼神,还有原本应该在Y市的人出现在北城,还有她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结果可想而知。
她和祁权徽之间,就连最后她努力的资格都没有了。
反正这也是她昨天就下定决心想要说的事情,他既然已经陪着季晓若到Y市去了,那么无视她的愤怒,现在她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离婚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祁权徽倒是没想到季清秋一睁开眼睛和他说的就是离婚的事情。
她的眸色坚定,像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季清秋,你在说一遍。”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渐渐用力,看到被他掐住的肌肤都泛起了白色,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所有的举动都不及他心里面就像是被猛兽撕咬的痛。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和沈丘已经做了,况且你的身边不是有季晓若了吗?我和你离婚,老太爷那边也不会计较的,毕竟犯下错误的人是我,你告诉他,我出轨了,就好了。祁家的股份,你也会得到的。”
季清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就好像是被人拿着鞭子正在鞭策一样,每说一句话就疼得难受。
她知道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之后,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沈丘肯定是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和祁权徽离婚,是她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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