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重新换药?”
现在她看到祁权徽脑袋上的纱布就觉得碍眼,以为是季晓若的手笔。
祁权徽见季清秋收回了目光,面色不改,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和他对视。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季清秋微挑眉头,淡然一笑,“那你觉得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待会还要回季家,莫书画和祁老爷肯定也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会跟着到季家来,所有要做好准备。”
季清秋说完,伸手解开祁权徽头上的纱布,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心里面还是会感觉到难受。
祁权徽看到季清秋眼底里面的心疼,淡声的说道,“没事,季南也好不到哪里去。”
季清秋闻言,沉了沉脸,不满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在心疼你吗?不是,我是在心疼我二哥,现在受伤了,身边都没有人照顾,哪里像是你,还有人抢着要照顾你,晚上从季家离开之后,我要到我二那边去一躺,给他换药。”
今天季南肯定不会到季家去了,要是让季老爷看到季南因为祁权徽受伤的话,她那护短的父亲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待祁权徽。
以前她父亲总是对祁权徽赞不绝口,这次经过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估计都没有办法从她父亲的嘴巴里面听到任何一句夸赞祁权徽的话了。
就像是祁权徽之前所说的那样,她的父亲她的家人都那么相信他,在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肯定会对祁权徽失望。
这其中也有她的一些原因存在,季清秋也不想祁权徽在季家受到任何的委屈。
就算是之前他没有标明心迹的时候她不会,现在他标明了心迹,季清秋就更不会让他委屈。
“你坐下啊,这么高我怎么够得着?”
祁权徽听到季清秋的话,立马就坐在床边,那双幽深的眼眸一直都盯着季清秋,双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间。
季清秋见他这样,面色一阵绯红,垂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这个男人估计都不知道他自己身上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只是这么简单的坐着,目光凝视着她,就足够让她心乱沉迷。
“你放开我,我要去给你拿药箱。”
男人听到了她的话,却并没松手,反而把季清秋给拉到了他的怀中,他那温热的大手掌轻抚季清秋的发丝,最后扣在她的后脑勺上,附身吻住她的唇。
在很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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