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两人凑到一起……平时不得杠？
宋予也算是个杠精了，说话很喜欢抬杠，当然她说的经常是让人心服口服的。
江云琛说话也直接，因为他无所顾忌，而且有足够的资本说直接的话。
这两人平时，不会抬杠到郁闷？
“陆总，你在想什么想这么出神？”宋予回来就看到陆致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伸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陆致商被忽然回来的宋予惊了一下，拍了拍心口：“你吓我一跳。”
“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宋予含笑戏谑。
“？”
“像是考试的时候遇到了难题不会做，努力思考的小学生。”宋予笑着走到了另一边坐下。
“宋予，你是不是跟江云琛在一起之后学坏了？说话都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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