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就这么守在紧闭的屋子里,听着外面街道上,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还有横川国护卫嚣张的呵斥声、大笑声,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柳乘风带着使团,进了吴都南门,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的马鞭随意挥舞着,指着两边紧闭的商铺,对着身边的周景笑道:“你看,这群大尧人,看到我们就跟看到阎王一样,吓得门都不敢开。”
“就这副怂样,也配叫中原王朝?我看,这东南地界,迟早是我们横川国的。”
周景连忙谄媚地附和道:“国舅爷说的是!他们就是怕了我们!怕了古祁国的威名!”
“吴州知府已经带着人在前面的驿馆等着了,想来已经备好了最好的酒席和宅院,就等着国舅爷驾临。”
柳乘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马鞭一挥,高声道:“走!去驿馆!先歇歇脚,下午再带兄弟们出来逛逛!”
“我倒要看看,这吴都城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
两百名护卫轰然应诺,簇拥着柳乘风的马车,朝着驿馆的方向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老巷里的林砚兄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不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转眼到了第二日中午,林砚的腿伤,果然因为前一日的阴雨天,又犯了。
他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嘴唇都咬白了,蜷缩在床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林晚儿看着哥哥疼成这样,急得团团转,翻遍了家里的药箱,才发现治腿伤的药,早就吃完了。
米缸也空了,锅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哥哥疼得直哼哼,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疼下去,也不能让他饿着肚子。
林晚儿站在屋中间,咬着唇,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
她听街坊说,横川国的人都在驿馆里喝酒,根本没在街上逛,南门的米铺和药铺,也开了几家了。
就出去一小会儿,买了米和药就回来,应该不会出事的。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的哥哥,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给哥哥盖好了被子,又把木门上了一道栓,才从后院的小门,悄悄溜了出去。
出门前,她还特意往脸上抹了两把灰,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穿上了最破旧的一件粗布衣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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