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彬在篝火旁欢快地跳着舞,看起来一副煞有其事、有模有样的样子,严峻、邱谷星和拓跋尚德则在一旁边吃着东西边看着谢彬跳舞,另一边的严蒙则是和沈白靠在一棵古树下谈着话。
“今天整个下午的收获还算可以,猎杀了五头十兽王。”严峻说话的时候举起随身携带的酒囊与拓跋尚德碰了一下。
西漠人豪爽,从小就能饮酒,他们的体型属于偏高大健壮型,就以凡人为例,他们中的一些都可以做到千杯不醉,更何况蛊师呢?
“还有好多材料,比如炼制二转沧浪蛊的主材料------水灵芝,炼制芳香蛊(辅助凝神的蛊虫)的檀魂草。。。。。”拓跋尚德把今天的收货一个个统计着,说话的时候吐沫飞扬,一副好不快活的样子,这一下午的收获正好把上午百兽王的损失弥补了。
正是起起伏伏,有喜就有悲,人不可能一直倒霉的。
“今天后来是运气好,咱们也不可能天天都这样。”严峻示意不要太高兴,“一个人不可能总是走运的,只有那万一挑一的人才可能如此。”
“古往今来历史上如此多气运昌盛之人,为何我们就不是?”拓跋尚德有点不相信命运。
“我不是说咱们不行,只是想表达做什么时候都不能太满,要稳重。”严峻说完又灌下了一口酒:“一个人如果心情老是大起大伏,或者太过于骄傲,只注重眼前利益,是不可能长久的。”
一旁的邱谷星听着严峻的话,也赞成的跟着点了点头,然后他拿起酒囊与严峻碰了一下又继续喝了一大口。
“我只是高兴而已,这都有错?”拓跋尚德挺不服气,他觉得自己高兴也有错,此时此刻他只不过是为了表达心中的喜悦而已。
“好了好了,喝酒喝酒。”邱谷星赶紧打了个圆场。
拓跋尚德也不再说话而是坐到一旁独自饮酒,面容上稍显不悦之色。
另一边的严蒙则是和沈白聊着天,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大家都有着一丝害羞,这个年龄阶段大家都是少男少女,相互之间必然有一些忸怩、不自然。
“小白,你今天累不!”严蒙说话的时候都有一些疙瘩,他把手里的水递过去。
“不累,这都是我应该的。”沈白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看严蒙,双手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衣服。
同样的严蒙也有一些害羞,也不敢抬头看着对方,他身前的双手,十指紧扣的同时又不停的扭动着手腕。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几次再欲张口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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