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即将成立的文保公益组织打响第二枪。
第一枪当然是大岔口子山的盗墓事件。
但是,这个时候文保公益组织毕竟还未成立。名头还没法打出去。
但他如果抓住被袭击的契机获得陈宇瞻的支持,也许可以借机打掉打穿张少东这个团伙。最不济也可以让他们老实一段时间。
重活一世,他远比许多人明白一个真正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子了:有目标,有理想,但肯定不是靠拼命、靠热血去争取,而是要讲究手段地实现。
在他上一世的生活中,他看到了许多人的成败得失,其中看到有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也看到了一些人远胜常人的眼光,还看到了许多成功者的奋斗史,他们许多人的闪光灯和优点。
这些难得甚至宝贵的“阅历”是他自我塑造的养分,甚至是他最珍贵的金手指。
鲍勃.迪伦曾经这样唱过:一个男孩要走过多少路,才能变成男人?
再怎么天才的人都要经历时间过程,不断错误不断改变完善。
但顾为西却似乎一夜间成长为男人。
男孩是怎样的?充满干劲却又不讲策略,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围着自己打转,人定能胜天,拼命去冲、去闯,最后却被现实撞得伤痕累累。
男人又是怎样的?熟知成人世界的一切法则,为人处事都留有余地;知道人胜不了天,但雄心未已,只能审时度势,默默地实现自己的目标,实现了固然开心,但是实现不了,也不可强求。
顾为西就是如此,从四十多岁回到十八岁,一夜间从男孩进化成男人。
陈宇瞻若有所思看了看顾为西,点头示意王为先按顾为西的话去打电话。
顾为西三人在库房门前这一耽搁,商店营业员和库房保管员一直耐心等候一旁。
陈宇瞻冲库房保管员说,“可以开库门了。”
拿库房钥匙的是位三十二三岁的男人,外表清秀,带一个黑框眼镜,他不同于与营业员的畏畏缩缩,很有些不卑不亢的意味。
他拿钥匙开门后,顾为西很好奇的问了一声,“这位师傅贵姓?”
库房保管员淡淡说了句,“免贵,姓张,张自泓。”
顾为西随口说了句,“张师傅,有劳了。”
张自泓打开库房大门后,指着堆挤的拍拍满满的文物仓库说:“瓷器类在右三区,如果两位对别的门类没兴趣,可以直接去右三区。”
顾为西说,“我们主要是找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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