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宣德炉究竟有没有传世品,是我国考古学中的一大悬案。而今天,彻底解开了。”
陈冠东见顾春华爱不释手的样子,他说,“要说,我也不是它的主人,山上道观也没有安全的存放地,我们也不懂怎么保管照顾它。正好,顾伯父是专家,自古就有宝剑赠英雄之说。这个宣德炉就托付给伯父您了。”
顾春华大喜,“这……太贵重了……”他当然愿意,不说价值,就名气来说,有了这个宣德炉镇店,他的求雅斋算全国独一份的。
顾为西虽然喜欢,但他从不强求,“陈道士,你把宣德炉存放在一元观,将来慕名而去的游客不要太多,对重塑道观辉煌也不是没好处的。”
陈冠东淡笑道:“小贪如无,不若大贪。大者易现,现者易亡。道家说:不若不贪。”
顾为西深感佩服,他也不是不干脆的人,对父亲说,“您就收下吧,好好保存,才对得起陈道士的重托。”
“哦……我倒是愿意接受,只是法律上……”顾春华对文物收藏法规一直半懂不懂。他只知道凡是地下的、地上的,水下的无主文物,都属国家所有。
顾为西笑着说,“这件宣德炉严格意义上是有主之物,它一直存放在一元观,那么陈道士对它拥有主权。您接受它不会违反我国的文物法。当然,考虑到不给一元观和陈道士带去不必要的麻烦,您对外称在店里当普通清代香炉收的便是。”
“放求雅斋?好好好,有这个镇店之宝,我的店铺……”顾春华兴奋得不要不要的把宣德炉抱着怀里。
顾为西则陪着陈道士进了他的卧室,“我们家还有一间客房,明天抽时间清理清理,给青云住,今天晚上他暂时跟我睡一屋。”
“没事,他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皮实,两三岁开始就没少睡山坡野沟。”
陈道士进屋跟儿子交代几句话,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儿子的房间,哪怕儿子在里屋传来小声的抽泣声。他也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
来到客厅,陈道士拿出一个手绢包裹的现金,递给顾为西,“这里有一点钱,是给青云上学准备的学费和住宿生活费用……”
顾春华刚得了人家的重宝,正愁没机会回报,马上肃容道:“哪能拿你的钱,我们家这点小钱还是出得起的……”
陈道士摇头拒绝他的好意,“谢谢伯父的好心,我们不能再给您家增添负担。”
“这算什么负担……”
顾爸还要坚持,顾为西忽然说,“您还是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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