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吸金利器,相比房地产开始暴涨的2006年,1996到2006这十年间,就是食品服饰和能源的天下。
当然,还有国企改制这一世纪大蛋糕,这几乎是大部分富豪的原罪。但他不打算介入,也没这个精力。而且,这也是将来最容易被人抓小辫子的地方,他不想自找麻烦。
至于谢骏,顾为西没提,酒哥也没表啥态。
但两个聪明人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有些事情只能说不能做。
两天之后,谢骏在牌场门口被人打了黑棍,胳膊骨折。
顾为西清楚,这应该是酒哥亲自动的手,也是他第四次打闷棍。这是酒哥的态度,向他释放出的友谊之光。
第三天,谢骏的牌场门前多了十几二十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也不打人骂人,就从中午开始堵在谢骏的牌场大门口。
看这架势,没有牌友敢进场啊!
谢姑父去找在治安大队的弟弟出面震场子。
可这群孩子都是初二初三的学生,不是社会青年,又不打架闹事。别说公安,国安也没辙啊!
抓不得,打不得,送回学校,人家放学又来。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找江湖上“受人敬仰”的老大出面,一句话的事儿。可这本身就是酒哥的授意。哪个老大也不会平白无故去得罪酒哥。
谢姑父的弟弟也是无奈。他本想找茬把酒哥抓进去收拾一顿,但酒哥已经两天不见人影,都说酒哥去GD闯大码头去了。
这且不说,谢骏还在住院,就没少有人跑去医院病房威胁,出来再断你一条腿。谢骏的弟弟谢逸高三在读,几乎一夜之间,他的身边两米之内就没有同学了,不时有学校里的老大放话,要收拾谢逸。
谢家彻底认怂。
谢姑父和姑妈打起了亲情牌,提了烟酒去找顾爸顾妈,平日里对顾爸冷嘲热讽的谢姑父,这次就差给大舅子下跪了。
顾为西觉得效果已经有了,毕竟还有血缘关系,不好太过分。他给酒哥打了个电话,说点到为止。
酒哥呢,早在一天前,就带着两个弟兄和石柯,身上带着二十万南下广舟。他按顾为西指引的路线,先去广舟盘道,打听清楚VCD等电器的进货渠道。
搞定渠道后,再安排几十个弟兄轮流南下,通过火车夹带电子产品,赚取地区差价。
石柯在广舟和酒哥分手,先期去深圳探道打火机工厂。
对于顾为西把酒哥拉进圈子,董栋林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