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的也不多了,刘老算是硕果仅存的几个老先生之一。如果再等几年,刘老还不知道还能不能站上讲台。毕竟,再强大的人也抵御不了岁月的力量。
他还认为,除了有数的几个老先生之外,京大的学术素养总体和国内大部分院校的水平也差不多,唯一超群的京大的文献和研究能力。
京大之外,国内就属吉大考古系,强项是田野发掘。但弱项明显。
场面寂静无声。
顾为西低头不语。
刘老脸色微有些不愉,他沉声道,“在很多人眼中的所谓世界考古学,也就是欧美考古学,更准确地说是盎格鲁-萨克森考古学。有本科普读物叫《人面兽心的旧石器时代》,其中有十道考古题,每题一分,三分以下的是黑猩猩水平,七分以下是尼安德特人水平,超过七分才是现代人水平。很多成年人跟儿子一起做题,我们所一位旧石器考古方面的研究员,自认为超过七分应该不成问题。结果是他跟儿子的水平一样,都是尼人水平的。问题出在哪里呢?很简单,这些问题是出给欧洲孩子的,我们不熟悉。考古学存在很大的地域性。”
“刘老是我很尊敬的长者,我并没有贬低Z国考古的意思。”邱有德笑笑说,“我觉得我们必须了解世界考古学的关键问题、核心问题,跳出Z国的圈子;然后,研究Z国丰富的历史资料是否可以对这些属于全世界的问题有所贡献;如果有所贡献,形成自己的考古流派,才是真正的走出去。”
刘老态度并没有转化多少,他直视邱有德说:“我不知道在外界眼里的Z国考古学是什么一种存在。但我知道,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哈佛大学教授、世界旧石器考古的权威,巴翱夫的报告题目《中国未来二十年的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研究》更有前瞻性。”
“在我看来,Z国未来旧石器研究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能否在Z国发现尼安德特人的化石,另一个重要问题是农业起源以及农业革命之后对人的生活、行为带来的影响。在未来20年的考古中,Z国需要发现更多的旧新石器时代过渡的详细资料,并利用多学科研究,在农业起源问题上取得突破,农业与经济生活可能是了解旧石器向新石器时代过渡的桥梁。”
邱有德频频点头,“我不否认Z国考古学对人类历史文明的贡献。我认识很多的考古历史学家,他们有个疑问,除开Z国考古学,世界考古学指什么呢?这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在世界考古学的旗帜下,是否有必要提Z国考古学呢?如果提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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