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货物处理,只是觉得这套古代家具花纹好看,木质软硬适中又不易变形,还能散发独特香味,于是买回来自用,桌子他摆放在店铺中央,上面放文房四宝和竹木牙雕等物件。两把椅子他一把自用,另一把扔在储藏杂物间半年了。
顾为西依依不舍的收回手掌,感叹道:“你店里最值钱的应该就是这黄花梨桌椅了。”
董栋林摇摇头,手指博古架上的瓷器,“我上面随便一个瓷器,可以换十多套这样的旧家具。”
“我指的是升值潜力。”顾为西忍了忍,没继续往下说。再说就属于“泄露天机”了。这个时代,别说董栋林,就是再怎么牛的文博专家学者大收藏家们,都不怎么看重黄花梨,因为没市场,价格也不高,这个时代的黄花梨大概16万元一吨,二十多年后已经涨到每吨2000万元。
顾为西的求雅斋重生八九年前,他花了五万多元收了一件黄花梨花架,一年后二十三万卖出。但又过了六年,这只黄花梨花架已经价值七八十万。
他还记得2010左右,在一家拍卖有限公司的秋拍明清家具专场中,一把“明代宫廷御制黄花梨交椅”最终以总成交价近7000万元创下20年来黄花梨椅拍卖的纪录。
而董栋林的这双椅一桌,如果放20年,价值妥妥过亿。
顾为西再次摸了黄花梨椅子一把,轻叹道:“红木原材料生长极其缓慢,数十年才能长成。而黄花梨木,至少需要成长500年以上,这就决定了其稀缺性。好东西!”
董栋林明显察觉自己被顾为西“带歪了”,他打断关于黄花梨椅子的话题,“小兄弟,听你口音,你也是安西人?”
“是的,我是正宗安西人。言归正传。我说过,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的。”顾为西看着这个日后文博圈子里的瓷器大牛和他的黄花梨椅子,心中一个一直解不开的谜团,似乎有了论点。
当初,董栋林上了对方的“圈套”后,圈子里的声誉急转直下。古玩收藏圈历来没有常胜将军,行家或者藏家平时的“眼力”再牛都不算,关键是下手的那一刻。行家打眼,在圈子里都是难以启齿的事,退货就更丢人,有些行家打打眼一两次被行里知道,混不下去的大有人在。这说明行家的“眼力”就是生存的资本。所以行家或者藏家“打眼”一般都是偷偷的自咽苦果,吃一堑长一智作为自己的教训。
但董栋林的事情却传遍了整个圈子,无法“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他的“眼力”带上了问号,来找他买货的人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