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能跟着教授去中大型现场工地的都是名牌大学的硕士博士们。
还有,田野考古必须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这也是为什么田野考古的领队教授们大多是男性的原因,每每遇到大墓,在荒山野岭一待七八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女同志谁受得了。
所以女同学毕业后大多去了博物馆,文体局等坐班部门,进行文物保护修复性工作。
比如周薇,毕业后去了市一级的考古研究所,算是学有所用。但这类单位编制极为有限,人家年年都缺人才,但入编要参加事业单位考试,因此很可能的结果就像周这样,可以在考古研究所工作但没有编制。没有编制,工资也不高,还没有保障。理论上有了空编该轮到她们了,但几年后名牌大学毕业生频频空降,她们这种高职高专“人才”要么后退,要么“撤退”。
周薇嫁人后再也熬不住,凭借绘图美术功底,去了一家小学教美术。
还有邻坐的李家驹,毕业辗转了几家单位后,也是因为没有编制的问题,最后当了“文物贩子”。十几年后参与了一起文物制假案,判刑入狱。
冯波,家里找关系去了铁道测量站工作。
魏秀华则在毕业后直接去了南方打工。
还有余德保,白富蕴,周雅琼……
顾为西不无怜惜的看着这群激情四溢、万丈情怀的同学们。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通教授宽厚的背脊上时,仿佛也看到了他的多舛命运。
赵通,今年三十六岁,西北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学院副教授。因为在五年后参与国家三建委三峡文物保护项目和西陕省哲学社会科学“十五”规划项目后,有了自己的课题,主攻研究方向:史前考古。
四十四岁时被西北大学聘为文化遗产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
就在他即将走入人生最辉煌的阶段,他参与联合考古挖掘轰动一时的周天子墓。然后在接触“天子大鼎”后神秘死亡。
尽管赵通曾经对他过于“严苛”,也是毁灭他理想的“奠基人”,但顾为西还是想救他一把,重塑人生的同时,弥补自己一辈子的遗憾。
那么他必须提前二十四年揭秘“周天子墓葬”。
通过这个机会,不仅可以避免因盗墓贼光顾的损失,还可以改变一群实习同学的命运。
这时,赵通回过头,表情严肃的再次告诫车上的实习同学,“这次田野考古实习的机会来之不易,希望各位同学们珍惜。以前你们学习的一切规章制度自不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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