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黄泉双眉一挑,问道:“本座执掌左路军已久,读尽天下兵书,未曾见此二龙争前之阵。”泰富说道:“这二龙争前之阵,若布起来十分繁琐,故此鲜有记载。此咸阳与长安两面成犄角之势,我等攻长安,则咸阳兵马转瞬可下高陵。若攻咸阳,则长安兵马半日可至临潼。且中有渭水阻隔,难相救应。”路黄泉说道:“此事本座早知,故将兵马分做两起,将渭水南北两岸尽数守住。”
泰富道:“然而所谓兵分则弱。我等兵马不下黄家道两倍,然而一分之下,只得各自为战,故咸阳、长安皆不得下。黄家道兵马屯住咸阳、长安,将大军煞气引动两座帝都之中龙气,顺渭水而下,故曰二龙争前。我等屯兵临潼关下游,兵马日夜受龙气所冲,被他冲动了军气阵脚,故难得胜。”路黄泉道:“那么依着先生看来,该当如何应敌?”泰富呵呵笑道:“不瞒路军主,泰富不知。”
路黄泉大怒道:“你胆敢戏耍本座么?”泰富笑道:“泰富不敢。只是泰富虽然不知,军中自然有人知晓。”路黄泉冷哼道:“何人知晓?”话音未落,那陆焱转将出来,插手禀道:“陆某不才,颇通此道。”路黄泉道:“那你可有良策御敌?”
陆焱道:“这二龙争前之阵虽然厉害,却有三处阵眼。临潼关西南三十余里,有一霸桥镇,面朝灞水,背靠骊山。咸阳东北五十里,有一毗沙镇,面朝泾阳,背靠高陵。长安东北六十余里,有一渭桥镇,乃是甘洢灞三水汇聚渭水之处。若将此三镇连为三角之形,恰如一张渔网一般,将那咸阳、长安与渭水包在其中。若是在此三处为战,任他二龙争前,却是自投罗网,可破此阵。”
路黄泉听了道:“那黄家道如今坚守不出,如何能诱他来此交战?”泰富道:“这却不难。黄家道一意西征,断然不会止步长安。若是我等先退,黄家道必然衔尾急追。我等布下埋伏,却可与他一战。”路黄泉听了,颔首道:“此言不差,只是临潼关地势险要,若是我等主动撤走,此战又不胜,落到黄家道手里,却如送了他长安一座铁门户一般,再要夺回便难了。”
泰富道:“我等在此僵持,也非良策。不如索性放手一搏,反倒大有胜机。况且若是临潼关失守,我等尚有华山潼关天险可保无虞。”路黄泉道:“两位所言,果然不差。”
不说这里左路军暗暗筹备,只说那里黄家道见左路军连日不来攻打,心中也好生奇怪,却在帐中思忖,想这左路军究竟有何奸计。却听得哨卒报来,说帐外有几个奇装异士求见。黄家道正苦无破路黄泉之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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