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越听了大惊道:“这是《商君书·弱民》其中文字,肖某也曾多读过,怎地当此之时却未曾想到?前辈一语点醒肖某,必是当世大才,却缘何混迹走卒之间?”那狱卒笑道:“年岁大了,有时便只想得过且过了。商君千年以前便曾有言,若是弃法而顺民,则必然养成刁民,以至弱国。二老不明此道,肖大人却该知道。”肖阳越拱手道:“谢前辈指教。”
那狱卒解下了腰间那锁链,对着肖阳越道:“此链唤作人筋锁魂链,曾是狮王庄右鬼司里头的一件厉害法器。此链所拴,虽天地鬼神不能得脱。老夫在此将此链赠于肖大人,愿肖大人日后为天下擒锁乱法之人。”肖阳越道:“肖某不过一文弱书生,岂能——”那狱卒将人筋锁魂链交到肖阳越手中,说道:“常人若要使动此链,必须修炼多年,然而若是肖大人心中存有正法,虽然随手而挥,威力更胜。”肖阳越连忙拜谢,却一低头间,便不见了那狱卒身影。
且说那凯寇二老当众提审了肖阳越,判了秋后处斩,以平民愤。却暗地里将他改换名姓,谴出邢州为官。肖阳越出城之日,不敢声张,只是凯寇二老设了私宴,为他送行,叮嘱他前程小心为意。肖阳越也不说得了人筋锁魂链之事,只是唯唯而喏,拜别了二老,自出城去了。
肖阳越出城而去,缓缓行了半日,却在一处小酒馆中打尖。却听见旁边桌上两个汉子在那里高谈阔论,说的却是那先前张三火烧温香馆的案子。却听一个汉子说道:“老四,你在外地不知道,这件案子,哥哥却是在京城里亲眼见得用刑的。那张三这等十恶不赦之徒,依着我说,只该千刀万剐。当斩之时,你猜怎地,却有个狗官站出来要刀下留人。”
那听得汉子奇道:“二哥,竟有这等事体?那官儿莫不是失心疯了么?”那二哥道:“非止如此哩!俺们恨那张三入骨,都恨不得冲上去食其肉,这时候却又有个狗官,竟然调集了军队,连杀了许多百姓!”
肖阳越听到此处,浑身一颤,却不发作,只是听着。那老四却是一拍桌子,起来道:“竟有此事!那些大官儿就这等不把俺们草根当人?这朝廷怎能容下这等奸臣!”二哥道:“老四你却且莫焦躁,俺听闻前日那凯寇两位相爷就捉着了那奸臣,判了秋后问斩!”老四才气愤愤坐将下来,说道:“如此说来,这朝廷还是明事理的。”
却听得旁边一桌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哈哈大笑道:“明事理?明什么事理?我且说与你们听,这朝廷之间,最是官官相护。那刑场拦人的官员,唤作邱宇允。他必然是拿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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