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起身的时候,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蜿蜒的绝美弧度,带着蔑视的凛光,好似要将窗户炸裂,削了屋里人的脑袋一般,吓的色眯眯的伪老道,只敢将就的匍匐前进。
方母咬着惨白的唇齿,再不吭一声抵抗,只想他快点了事,也好让她喘口气,去外边欣赏这场来之不易,雷鸣下的雨。
当身上的那件,人不人,鬼不鬼的白纱,彻底被撕碎的时候,她非但没有羞辱感,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借着眼底的清明,抬头又瞧了瞧窗外密密麻麻,漆黑的雨,这时刻的雨,最是粗暴,就像当年她抛夫弃子,看到他的那天,一般无二。
“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你女儿长得好看?”噼里啪啦,作响的雷声,倒是没有应了那句,光打雷不下雨的俗话,洁白柔软的地毯,掩住屋外,潮湿雨汽的侵袭,同时也藏起了那只钻进去,布满香灰味的黝黑大掌。
“那你也得有本事。”保养得宜的面皮上,泛起阵阵潮红,肩胛骨的上下频率,越发狂乱。
“臭娘们,今晚的力气这么足?”许是眼前突然又闪出,李勤勤临走时,轻蔑的眼神,以及那年轻而又富有弹性的半段柔嫩,勾的他,挠心挠肝的下狠力。
紧紧抓住身下地毯的方母,摩挲着那双早已褪去老茧的掌心,一个用力不稳,锋利的指尖,轻松的扎了进去。
方书宇跑的很快,尤其是在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佣人的时候,快的只剩从耳旁呼啸而过的雨幕,刺痛着他的耳朵。
“好歹也要迎合一下,怎么说,我也是这么多年来,解决你生理需要的那个男人,可不光是,只有那个女人生日时的例行公事。”
“你总不会自欺欺人的以为,咱们是牛郎织女的见面模式吧?”伪老道自得其意的折腾着,对于他来说是白的来的方母。
“今晚,你就实话告诉我,你那两儿子,是不是我的种?”
又是一道闪电,裂开天,斩了下来,轰隆隆的伴着被踢开的房门,颓然坠地,吓的伪老道,当场交代了去,惊的方母,暗自嘲讽,随后苦笑的不紧不慢的拢住破碎不堪的衣服,推开身上软趴趴,让她恶心不已的男人。
“怎么,你的怡儿走了?”濡湿的触感,顺着不吸水的白纱,沾了背对着方书宇的方母一身。
赤红着眼睛的方书宇,根本听不见方母在说些什么,剧烈抖动的心脏,宛若破开胸腔,被人捏的鲜血横流。
“没被我女儿发现吧,她去找你了,也不知是什么事情,看样子,挺着急的,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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