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人的眼泪最有情,可也最无情,开心了要哭,伤心了也要哭,做什么不专一一点,就让那开心时哭就好了,伤心哭的时候,最是傻愣。
“王婉清,你以为我没试过?”姜正华的拐杖应声而落。
这点倒是她王婉清忘记了,他是为了,他和花晓冉的感情而努力过的,这不,现在腿上还保留着他的爱情见证。
“她的儿子,要死了,关我王婉清什么事?”王婉清不急不慢的,小步走到姜迟的病床前,轻轻坐下,替他仔细的掖了掖被角。
“还债,这理由够吗?”姜正华的身形有点不稳,所以并不上前。
“还债?姜正华,你可真是为了那个女人,老脸都不要了。”王婉清并不打算多说什么,背对着他的身影,在越来越亮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高大。
“你……你……”姜正华的连连咳嗽,让王婉清的指尖,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颤了又颤。
“夫人,不会有事的,只是抽点骨髓。”陆文森不知何时走上前,将掉落的拐杖捡起,交到姜正华的手里。
姜正华冷冷一哼,不屑的接过拐杖后,往身后看了看。
“我就知道是你陆文森,怎么当年的亏心事,就一点也不觉得罪孽?”王婉清倏然一瞪,寒光毕现,惊的没有丝毫准备的陆文森一愣,就连那继续要靠近的脚步,都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王婉清,你明知今晚此事必行,何必再多此一举,救了姜泽后,我答应你不会再见她。”
姜正华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病床前的那个凳子上,远远的盯着孤木无支的王婉清,不过,显然姜正华没有想到,她会一口叫出陆文森的名字,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而她也仅仅是在婚礼上见过他一年罢了。
“好啊,我可以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现在就可以拖走他的身体,去给你那儿子做实验。”
姜正华对于她明里暗里的讽刺,面不改色,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倒是那小人脸色的陆文森笑着再次接过了话。
“姜夫人此话严重了,活体实验什么的,不说我不敢,就连专门进行这项研究的,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既然姜首长都首肯了,您又何必迟迟拖着,是在等您儿子醒吗?其实就算醒了,也不会对这个决定,造成任何改变。”
陆文森的胸有成竹,与王婉清渐弱的气势,形成鲜明对比。
“李婶,我知道你在,难道你也任由这一群豺狼,去折腾你从小看到大的半个儿子?”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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