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这个客房部,不想草木皆兵都难,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个酒店行业,尔虞我诈,斗智斗勇,外加数不尽的混乱的男女关系,让这般透彻的自己都会觉得累无可累。
解开上身白衬衫一两粒纽扣的张虹,由于刚才的奔跑,有些喘不过气,细密的热汗顺着保养得当的脖颈肌肤,往下滑落。
“张经理?”胸口处一麻,自身后突然伸至身前的男性胳膊,显得既突兀又轻薄,倒是那手腕上的瑞士金表,还能让人看看。
张虹气息不稳的嘤咛出口,声音又媚又娇,尾调的璇音,带着勾人的罂粟焚烧味,回荡在这狭窄的走廊内,听的身后人,又是一阵狼藉的乱啃乱咬。
一双不同于男人强而有力的纤细手腕,控制着长长的指尖,缓缓与胸口处不得其法的宽厚大掌,十指相扣,自敞开的两粒纽扣的衣领内侵入,引其得逞后,挺起腰身,弯出最美的女体,紧贴身后的摩擦感,让张虹不可自拔的回勾身后的头部,馨香的红唇,在寻寻觅觅中堵住略带起皮粗糙的唇角,凌乱的衣衫,飞舞的头发,全在强烈的翻滚与抚摸中变得可有可无。
暗淡的灯光,在张虹汗湿的睫毛下,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一会儿可见,一会儿不可见。
“今晚你总该没事情了吧,我可看你看的很久了。”身上炙热而又急色的手,撩拨的她有点心跳不稳,肌肤的相贴,让热汗流的更加欢畅。
“进去吧,今晚我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话音刚落,窸窸窣窣的撕扯声,带着天摇地晃的令人眩晕的失重,让张虹轻启红唇娇嗔出声。
都说靠人不如靠己,谁知哪天她的贵人,会突然忘记了她?
迷离的视线,起起伏伏的跌宕着,浮浮沉沉的晃荡在门锁落下的时候,达到顶峰,纤瘦有度的腿面,除了崩的直直的支撑着黑色高跟鞋不落地以外,还有那褪下的黑丝,酒店的着装,惯是要求,又高又多,合乎礼仪是必须的体面。
她是该打个电话给她东家的,圆润的指甲,划破身上人的脖颈,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在汗湿的发上,张虹有些受不住这种一心二用的感觉,相濡以沫的气息在吞吐中变得炙烫,毕竟那个女人未雨绸缪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要是她没想错的话,她之所以会在这里落户的缘故,大概就是防止这么一出吧,缠绕的双腿自下而上的彼此摩挲着。
散落的各色衣衫,在酒红色的床铺与地毯上躺平,无所谓好坏,无所谓轻重,至少没有那集中陷下去一大块的梦思床塌泄的厉害,接下来某种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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