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这般折磨他那颗求而不得的心脏?难道只能空叹世间焉有两全法?真是消极怠工的可怕。
“我屋内床头处的相框呢?”烟灰轻轻被碾压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残余的火星,在他坐在床上的那刻,全然熄灭。
敲门的李婶,对着门弓了弓腰,如实回答道:“夫人让打扫的佣人拿走了。”
“我记得我以前很早的时候,就对你说过,我屋里的东西即使是夫人也不能碰,怎么李婶是只听那老头子的话,觉得我说的话就是能听则听,不能听则不听?”
“对不起,少爷,是我的失责。”门外李婶的态度更加谦卑。
“找回来,放回原处。”姜迟一边整理着着装,一边往窗台走去。
“是,少爷,绝不会有下次。”李婶在听到屋内窗帘被拉起来的声音后,转身离开。
餐桌上的陆薇,依然美美的笑着,王婉清在看到李婶时,下意识的往她身后看了看,在没有看到姜迟的时候,失望的表情一览无余。
“夫人,少爷再找他床头的相框。”
王婉清将目光再次转到精神矍铄的李婶身上,如出一辙的女士中山装,就连下身也是黑色的布鞋,另加一双白色的袜子,即使头发在这十几年中添了不少花白,眼角的细纹也堆积了一层又一层,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睁着精明的双眼,无时无刻的不再监督着自己,她倒想问问,她那常年不爱待在家里的儿子,是怎么知道他的相册是被自己拿走的,可王婉清终究还是没有问,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想姜正华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不舒服,没办法,谁让她就是那么在乎他的想法,可怜又可恨,所以她唯一的儿子一定不能走她的老路,宁愿要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也不能找一个自己爱的人,求而不得太痛苦了。
“让他下来吃饭吧,随后我就让佣人送到他的房间里。”妥协的王婉清,侧头对着陆薇笑了笑:“瞧瞧这孩子,一张旧照片还这么兴师动众的。”
话音刚落,姜迟就在王婉清震惊的目光中,淡定的走了过来,又在陆薇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坐到了她的身旁。
王婉清立刻满意的干笑了两声,接着就让李婶通知厨房里的人,可以上菜了。
陆薇心里虽然十分不解姜迟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面上却不显,乐呵呵的活跃着气氛:“伯母你真该多吃一点,最近感觉消瘦了很多,这人要是不舒服了,就容易吃不下饭,你说是不是姜迟?”
王婉清夹筷子的手,在伸到盘子旁边的时候,刻意的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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