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舍的看着窗边姜迟,不解的问。
“对,是你要对我说的情话,会吗?”姜迟踏着缓慢的步伐,往床边靠去。
这次,桑晚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张口就来一句情话,而是思考片刻,阖上眼睛,摇了摇头。
这是她的禁区,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中,她都不能说出来,让他知道。
姜迟走至她的床前,一尺之远,停了下来:“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声音轻而易散。
桑晚闭上眼睛,并不搭话,她的脑袋,现在很疼,就连眼睛热的也很疼。
“这才和你之前的态度符合。”他不该怀有期望的,做什么这么容易燃起希望,既可痴又可笑。
“你好好休息吧,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理,之前的诺言也不会变,你放心。”
“诺言?”桑晚突然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姜迟,随后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绽开苦涩的笑容,酒窝越深,笑容越苦。
姜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她眼里的倒影,是如此的波澜不安,而她也像是个旁观者似的,将她自己摘除在外,静静的看着他的疑惑。
“嗯?”顿顿停停的声线,泄露了他的彷徨。
晚风,仿佛在她的犹豫中,褪尽了温度,吹在身上,竟让姜迟有些凉意,同时也让深处的心脏,随之战栗,他努力的回想着,他对她的所有承诺,不管有多么微不足道的诺言,也被他想了个彻底,可依然一无所获。
桑晚见证了对方,所有的面部表情的变化,里面的每一个表情都不是她想要的,终究只有自己记得那年雨中的承诺。
“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是结尾的省略号。”气定神闲的就像个没事人一般,爬起身,坐了起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姜迟。
他的心脏,明知她说的是谎话,却仍然狠狠的砸了他:“没哄我,对吗?”
桑晚只觉得今晚梦中的姜迟,笑的实在太过频繁,甚至是过分的凄凉,他不记得对自己的承诺,有何比她更觉得悲伤的?
“你需要对你而言的陌生人,我来哄吗?没效果的不是吗?”桑晚不想在继续做梦了,她需要休息,需要无他的安眠,他总在这里干扰着她想彻底睡去的思绪,想来退烧药里的安眠成分实在不小,否则桑晚也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梦见。
“陌生人?”姜迟不愿再看此时的桑晚一眼,原因无它,只是,为他自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对他而言,就不是个可有可无,陌生人地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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