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可不是你们能进去的,不说老爷会不开心,惊扰到夫人的休息,那就更加不好了,马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是,何总管说的是......”这番不情不愿的承认,颇为咬牙切齿,隔着一层门锁,桑晚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恨意。
桑晚,借着屋内的光亮,细细的打量了周围,并蒂海棠,暗八仙的浮雕,比比皆是,多以黄梨木与金丝楠木的家具居多,不可谓不是大手笔,单单就拿她刚刚坐的床,旁边柜子上的玉净瓶样式的羊脂白瓷来说,仅用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这四个四字成语来形容绝对不为过,要说她怎么认识这种瓷器的,那还得从陈妈妈那说起,印象中是有那么一次,桑爸爸为了这般模样的物件,虚了陈妈妈几句,在她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
大概就是桑爸爸早晨起床没看到陈妈妈,有点迷糊,恍恍惚惚的赤着脚,走到阳台上去找他的老婆,是的,当时阳台上没有其他人,只有桑晨一个人站在那晨练,美名其曰,早晨的空气有益于他的锻炼发挥,这还是他后来当做诉苦的理由告诉她的,要在她看来,就是欠抽,惦记着今早陈妈妈拿出的小白瓶。
嗯,她早晨去厨房摸东西吃的时候也看见了,奈何她知趣,没往阳台那边凑,桑晨就不了,家里他想要的东西,除非是桑老爹的他不敢碰,其余的准要拿回去把玩几天,开心了就不还回去,不开心就还回去,谁曾想,就在那天他栽了个跟头,他也不想想,陈妈妈除了对花花草草感兴趣外,还哪里对古玩有了兴趣?要是脑子当时没抽抽的,正常的都不会打那个主意,要她说,桑晨纯属就是她和她妈妈给纵容坏了。
当时桑老爹见自己的小瓶子被灌进了水,且插上了美丽的花草,气急败坏,当即就提溜着桑晨的耳朵,一顿好骂,接下来就顺理成章的惊动了她和陈妈妈,等她们赶过去的时候,只听见桑老爹的一句:“小崽子,就知道败坏老子东西,大早上的就找不自在,你妈哪去了?瞧把她的花草整的,插的乱七八糟,浪费稀罕物。”
其实要让她摸着良心说,那花草插的挺有花艺感的,嗯,就是蛮漂亮的,这是件小事吧,要是陈妈妈没听见,不就仅以桑老爹收拾一顿桑晨,拿回他的瓶子就结束了嘛,奈何世上偏偏就有那么巧的事情,陈妈妈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过去,就连标点符号,在哪里放的都清清楚楚。
事后陈妈妈就以钻研花艺为由,将桑老爹拒之门外,长达一个星期之久,一个星期都在睡书房的桑老爹再也没给过,好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