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这个点,没准他早就吃过了,哪里还会等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去给他订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失落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手笨也不是她的错。
桑晚颇为懊恼的看着前面不远处水果摊的灯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缓步走了过去。
先桑晚回来好些时候的姜迟,默不作声的看着身前那束玫瑰花,美丽绚烂却又脆弱,细小的玫瑰刺一点一点沿着赋予它们生命的枝叶萎缩凋零,就连那花瓣也没能逃过,既定命运给予的结局。
姜迟又看了看自己左手边瓶子里装着的液体,以及右手边放着的毛刷子,又有几瓣玫瑰花瓣,在他的眼前坠毁,一瓣两瓣三四瓣,雪白的餐布,莫名的就成了它最后可凄的归宿。
远处墙角的箱子里时不时就传来几声可疑的声音,挠的挠,叫的叫,到是为这诡异的氛围增添几分生气。
回来的桑晚一开门,就闻见一股刺鼻的味道,还没关上门进屋,就听到屋内姜迟的怒喝声:“出去。”
吼的桑晚脸色很是惨白,自己唯一的用处都丧失了,他不让自己收拾衣物滚,已经算是很仁义了,只是出去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桑晚看了看屋外,有些黑,颤颤巍巍的替他掩上门,慢吞吞的贴着墙壁,缩在能看到门缝里的光的地方,她不怕黑,闭上眼睛,世界也是黑的,忍了三秒不到,立即慌乱的摸自己的口袋,手机上有手电筒,哪去了?狠狠的吸吸鼻子,浑身发抖的又去摸自己的包,一个不稳,包里的东西全部掉了出来。
姜迟,一出门,就看到,门旁边的小东西,缩成一团,在黑暗中胡乱的摸索着,由眼及心,剐的钝钝疼。
看到光的桑晚忽的安定了下来,但仍然颤抖的不像样子。
“你怕黑?”姜迟关上门,阻隔了屋内的光。
桑晚又不安的抖了起来,他就那么讨厌自己?咬唇,艰难的往旁边挪了挪。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姜迟自嘲的问着眼前明明怕的要命,却不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桑晚。
桑晚只觉得狼狈,她的第二个不堪的秘密要被他发现了,闭上眼睛,随意拎起敞开的包,拔腿就往外跑。
姜迟手臂一伸,稳稳的拉住了逃跑的她:“你还要去哪?”
此时的桑晚哪里听得进去他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仅有的一点尊严都要被踩踏殆尽,挣扎着就要跑。
黑暗似乎总是为心怀色胆的人,提供男人该有的胆量,不说别人,只说此时的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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