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魅惑的钩子,时不时就来缠着自己,撩拨的麻痒难耐,喉咙中存的气越来越少,都被一团团直冲腹部的灼热火气取代,他看看就好,什么都不做,不摸不碰,只看看。
桑晚只觉得整个人都热的化成了水,不知是他融化了她,还是自己融化了自己。
桑晚知道她的脑袋也不能动了,因为姜迟的手一直在摩挲着她的脖颈,一寸一寸,一厘一厘,一毫一毫,只集中在一个地方,她知道是哪,可她拒绝不了,不管是身体的温度,还是姜迟的身体,都在警告她,不能动,动了,就真的要化了。
他生病了,脑袋昏沉沉的,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都是顺了他的心去做的,与他本人无关。
他带着冷梅般的气息,在桑晚无法反抗下,席卷了温润的脖颈,以及那抹嫣红,鼻尖的香腻感,他好像在不久前躺进去过。
抱着她一点点的上移,嘴中溢满蜂蜜似的甜,等到他终于餍足时,桑晚已经抖成了筛子,她一直以为姜迟又要和刚生病那般,咬她呢,幸好,他没有下嘴,大概是他的病,刚好了点,还没什么力气咬她。
姜迟很难受,像寄生的藤蔓般,缠着桑晚,久久不能停息,也不能继续吮吸那抹刺眼的嫣红,呼出的滚烫热气,熏染了他的唇瓣,那是玫瑰的色泽,眼尾也被瞬间镀上一层妖红,性感的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吞咽着,他的白衬衫缭乱的微微包裹着桑晚的身体,他们心脏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跳动的声音不分彼此。
姜迟彻底平复下来,已是十五分钟后,空气中的酒精味,十分浓郁。
桑晚见姜迟的手臂有些松动,立马连滚带爬的从姜迟身上跳起来,她被他硌得难受,同时也怕他先一步推开她。
姜迟非常不适应的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对于突然空了的怀抱,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是不是嫌弃她不够庄重,乘人之危了?”桑晚看着姜迟紧皱的眉头,如是胡乱猜想着。
她果然是要和他分的一清二楚,楚河汉界也不为过,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何还要抱着一丝不可能的希望?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片刻。
姜迟的手臂狠狠地压向他的眼睛,世界还是黑暗点的好,至少在那里,不需要考虑的太多。
桑晚看着姜迟完全不想看到她的样子,眼睛酸胀胀的疼,心脏也不是很舒服,压抑的像盛满了绣花针,只觉得和刚刚那酒精浸透了她掌心伤口一般的痛,断断续续,却连绵不绝。
“你怎么又咬我了?”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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