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我想复活她,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明明她是我的道侣,我们的名字一起刻在了三生石上,说好了要与我生生世世,可一转眼就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无法接受,我找了很多的办法,后来得到消息,有一块大石头有能够起死回生的线索!”
明歌清清脆脆的叹了口气,“为了个女人到了如今这地步,值得么!”
“不值得!”男人的回答也非常干脆,“一点都不值得,不过就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被人戴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不甘心为什么我对她掏心掏肺,她却把我最在乎的东西践踏在脚下!”
明歌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东西,哪怕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还是无法搞清楚,不得不说这其实是一项很深奥的可研究性的课题,她顿了顿干脆利索的说,“不懂!”
男人语噎,自言自语,“也是,和一匹布谈这种事情,的确是对牛弹琴!”
明歌立马气哼哼道,“什么牛什么琴,我虽然是一匹布,可我也是匹看尽世间男女的布,在我眼里你这种悲伤春秋简直就和小孩子发愁吃饭一般没什么区别,哼,我和你说话才算是对牛弹琴。”
“看尽世间男女?”男人嗤笑,“你看过什么情什么爱?”
明歌抖了抖自己的布角,“多了去了,说几万年也说不清,不过,你能不能先说一下,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
“出不去!”男人苦笑,“要是能出去,你觉得我还能被困在这里变成这德行!”
明歌咯咯咯的低笑,“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这德行啊!”
男人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头发,又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是不是挺有高人范。”
“嗯,乍一眼看去,就是个鬼,第二眼再看,结果是个不人不鬼!”
“不人不鬼?”大概是觉着明歌说的挺对,男人哈哈大笑。
明歌听着这笑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总觉得这笑声有些熟悉,她打断男人的笑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男人皱眉想了想,伸手捶头,“我的名字叫什么?”
一个男人脸自己的名字都忘了,竟然还能记得被女人背叛的事,这个男人真是用情至深,不过也可能是这种背叛太过刻骨铭心,而且还是因为这事被困在石室里,所以男人才记得清楚吧。
男人捶了会头,反问明歌,“你呢,你有名字么?”
“金缕衣,我叫金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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