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暂时无药可解”明歌话一落,袁稚的脸上表情,瞬间垮塌,他阴沉沉的盯着明歌,似乎是在掂量明歌这话的可信度。
“帝父不必这般盯着朕,若是知道帝父第一个撞上来,朕这针上定然会涂点致命的”
“你就这样恨我”袁稚的十指在袖中捏了又捏,目光在明歌周身打量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明歌发出暗器的地方,为防万一,他没有武力胁迫,只一脸黯然的望着明歌,“恨不得我死么,明歌,你这样恨我,对你自己无非也是一种煎熬”
“明歌乃朕的阿姐之名,阿姐早先在先帝的主持下与你和离,且阿姐在三年前已经去世,帝父若是有什么话想与朕的阿姐说,可去九泉之下寻她,帝父若是在朕的面前胡言乱语失了规矩,休怪朕不曾提醒你。”明歌抬眼,冷冷望着袁稚。
袁稚沉脸,目光阴狠,身上那种身经百战的血煞之气四溢,他大概是想用这种气势吓唬吓唬眼前的人。
不过明显他高看了他自己,也小看了面前的女人。
明歌冷笑,“帝父,你是把朕当了战场上的敌人了吗这般望着朕,难不成是想杀朕不成”
她优雅起身,抬手整了整衣袖,这才抬头,一派闲逸的望向袁稚,虽然她笑的和蔼,可袁稚总觉得她面上这笑是在讽刺嘲笑他。
“你,你怎么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袁稚虽然一直知道明歌贪生怕死屈服了袁桐,可他也稍稍能理解明歌在生死关头的选择,后来戚薇总在他耳边说关于明歌的那些吃里扒外的事,他对这个女人,就视为了要杀掉好一雪耻辱的对象,再后来,她当了太后,不仅架空小皇帝将大齐治理的井井有条,还能把大齐的官员们都收服,他虽然面上不屑,可心底总在回忆这个与他相伴了几年的妻子。
越是回忆,就越是想起了她的好。
她温柔善良,她知书达理,她进退有度,她贤良淑德,她将王府打理的有条不紊
他曾经还想着,这一辈子能误打误撞的娶到这么一个贤妻,也真是他的幸事
只是,只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是了,是从他纳了戚薇开始,女人一旦钻牛角尖,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喜欢个女人,纳个女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却因此嫉妒吃醋。
他这段日子看到她的能力,隐隐有些欣赏她,他其实已经不再那样恨不得把她弄死以雪耻辱。
想一想,其实她也过得很不好,一个女人在这步步陷阱的朝堂上,没有依靠没有后援,更没有一个能说话的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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