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牛查没有再看自己开发的聊天程式，而是关注着另一款掌机自带的程式。
正好，他看到了新消息的出现的角标，赶紧打开看了一眼。
不用问，消息来自米洛娃。
这小子……说他有胆子吧，聊个天还鬼鬼祟祟的，说他没胆子吧，他又真的付出了行动。
老实说，这方面，应该让坎特文来教教他，可惜，坎特文不能随便走开。
说到我自己……嗯，我当时可比牛查勇敢多了……
算了，这种事情让他自己去想辙，我总不能把姑娘逮住扔到他面前，更不能一个催眠暗示——那也太下作了……
于是我躲在无人的楼梯间，给他发了一条：“总是这么坐着不是办法，要不要我帮你们安排一下合作互动的机会。”
他在办公室里像被上司抓到偷闲摸鱼一般四处张望，然后马上回：“你到了？你又偷窥……”
我说：“实在太闲的话，换个岗位也不错。”
他说：“那就没人帮你找网际信息了。”
我说：“这个啊，我听说厉害的隐客不用桌端，用掌机都能获取想要的情报，你还没到那一步吗？算我没说……”
他说：“我已经掌握了，不然大白天的，我总不能在公司的桌端上运行隐客程式吧？”
我笑了笑，说：“太好了！”
他有些警惕：“你，什么意思？”
这时候，一个羚羊人女性走进了牛查他们的办公室，说：“牛查，还有桑奇，你们两个准备一下，下午跟着米洛娃总监去艺术学院的分会场，负责网际维护……”
牛查和那个叫桑奇的鹿人互相看了一眼。
“知道了……”鹿人有些不耐烦。
牛查也跟着说：“知道了。”
羚羊女出去，鹿人嘀咕一声：“麻烦，又要外派，没有空调，热死人了……”
牛查却是一脸的惊异。
下午，米洛娃将带队去艺术学院参加音乐节的活动，为自家公司一个小有名气的明星助阵，而网际维护，说白了就是维护好自家设备，保证将第一手资料上传到网际的工作，类似于设备信号维护。
当然，这个任务本来是鹿人桑奇和另一个牛头人老员工的，我把牛查的名字改了进去——幸亏是手写，还没有做成打印稿，否则我还得催眠负责人员调度的职员，有些麻烦。
“是你搞的鬼？”牛查也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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