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前，这里有人居住吗？”我问。
文森特有点尴尬：“沼泽的历史，我还真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不过，这一带或许就是最近几百年才变成沼泽的。”
“沼泽在扩大？”我问。
“这个鱼人从海底找到地下水道游到了内陆，就说明可能有别的地下水道，那么沼泽因为有地下水的注入，面积扩大也可以理解。”文森特继续分析。
我说：“可问题是，我听说，海水是又苦又咸的，沼泽里的水，嗯，虽然不太干净，但也不会是这样的吧？”
文森特愣了一下。
这问题其实是李奥提出来的。
“看来，魔法师还是偏重于研究魔法，对基础物理研究的很少呀。”李奥说。
“这，或许，是在灌入内陆的过程中变淡了吧……”文森特很不确定。
“或许吧……”我说。
李奥说：“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其实原因比较复杂，总之，倒灌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我也不确定，待会儿再问问。”
不一会儿，白眼鱼又上来了。
这次他微微有些喘息，我说：“休息一下，问你个事。”
白眼鱼看着我，我直接问：“你从海里游到这边，用了多久？”
白眼鱼说：“五天。”
我问：“是直线吗？或者，中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地下湖或者分叉水道之类的。”
白眼鱼的回答让李奥很是得意：“你说的这些都有，实际上，水道有好几个分叉，只不过，这一条才是唯一的通道。”
李奥说：“我说什么来着！嗯，看来地质研究又要成为新课题了，可惜，这方面的资料太少……”
白眼鱼休息了片刻，又下去了。
这一回，他带回了满满一大袋子，都没法举出水面，骆驼人赶紧帮忙把袋子拉上来。
“已经没有了，”他说，“你该兑现诺言了！”
我看着他，他有些紧张：“你，你想反悔？”
骆驼人把东西倒在地上，有了一些新的玩意儿，却是一尊被寝腐蚀得几乎看不出原型的雕塑。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撒谎？”我说。
“我骗你干什么？”白眼鱼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值钱！”
我说：“我要验证一下你没有骗我，才能放你走。”
白眼鱼急了：“你是不是又想耍赖？”
我笑着说：“什么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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