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还没进长安就被半路拦下拉走?还有人、物这些,绕过自己这不大管事的长安县令容易,想绕过陆太守而不让发觉,那就完全不可能。
如果是一个团体内的人,那就说得明白了,怪不得胡人到了长安附近,都没人知道,没有这陆太守在中间穿插,想着都难。
江晨听着苟晞的那手下介绍着,脑里也清楚了这些关系,再望下去,除了那些降兵和附逆的官员,还有一些是齐王封国的属官,还有他的幕僚这些,都在长安城内,然后被一锅端了。
听到江晨在问起这些官员,苟晞还以为江晨与这些人有关系,就隐晦地问起江晨是不是想想办法弄人出去,江晨知道他误会了,笑道:“没有的事,这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弄他们出去干嘛?”
再转回来,那长安城的主簿正好看到江晨,见到他陪着苟晞在视察,眼睛瞪大了,人扑到牢边抱着大木叫道:“江大人,江大人,救救我啊!救救我!”
听到他喊的声音非常大,不仅是守卫们转头看向了他这,连一些降将属官也转头来看,江晨自然不会受到他的影响,若无其事地说道:“郑主簿,你犯的事,我可是不敢救你。”
那郑主簿嘶声力竭地叫道:“江大人,我可是你的下属,你也知道,我跟着齐王谋逆是被逼无奈啊!我一个小小的县主簿,哪扭得过齐王这条大腿啊!你跟大将军说说,我是无辜的啊!”
苟晞望了下那主簿,眉头皱了下问道:“江大人?他真无辜的?”
苟晞也是在想,如果这主簿与江晨关系不错,要是江晨提出要救那主簿,他可以考虑卖一个人情给江晨,反正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簿,到时笔上一划,谁也不会在意这小主簿的生死,而江晨在贾谧那儿说的事,可是事关自己前程,这样的人情值得卖几个。
江晨听苟晞这样说,自是明白什么意思,他微一笑:“既然已附逆,哪还有什么无辜无奈?无辜的是百姓,是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军士,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事,选择了要附逆,现在还说什么无辜,谁信?”
苟晞一听,明白了,江晨对于自己的这个手下没好感,根本不想救,他还以为其中涉及到长安县衙的官场争斗,想着既然江晨不想救,那到时一并挂旗杆就是。
江晨又嘿嘿一笑:“当时我去烧齐王的粮草,逃离时,遇上了这个郑主簿,他呵破了我的行藏,害得我差点没逃得了性命,万幸后面还是我的手下用命,我自己运气也不错,这才逃了过去,不然,这次我可见不到大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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