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对外开放的。除了几间竹屋之外,便是一个巨大的露台。露台上放着两张糖椅,平日间,总有两个青年模样的公子,懒懒的躺在上面,一坐就是一天。在两人边上,始终陪着一位气质柔美的女子,和一条不安分的雪白大狗。
值得一提的是,这间茶楼收费很是奇怪。茶楼门口,放着一个立柜,上面开了一个口子,每一位进入茶楼的茶客往里投上六枚灵金,便可进去喝茶。哪怕是喝上一天都没有问题。
只不过,茶楼的生意,却是不太好。毕竟,哪怕是喝一天的茶,花六枚灵金,也是有些太贵了。有趣的是,茶楼的回头客,倒是很多。但凡是来过竹轩苑的茶客,隔三差五,就会过来坐坐。
竹轩苑二楼露台上,何云也微眯着眼睛,身上散发着咸鱼特有的气息,一动不动的晒着太阳。
而在他旁边,归海越也是一副一样样的神色。只不过,他却是双目大睁着,也不顾日头的刺眼,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专注无比。
在两人中间的竹桌上,照例是摆着一大盘丹药。
这段时间,何云也可谓颇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在他看来,归海越跟他简直是臭味相投,不对,是志同道合。
先前,何云也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跟他一样可以在躺椅子上一躺就是一天的人。而且,何云也发现,归海越跟他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归海越吃起丹药来,也跟吃糖豆一样,没什么感觉。
不像旁边的阵成功,扣扣索索塞嘴里一颗,就得上蹿下跳好半天。然后,又流着哈喇子过来掏,简直跟有毛病一样。不就是吃个丹药吗?跳什么?有那么兴奋吗?
说起来,何云也也是有些无语,那日,他在商城与小依汇合后,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个玩意儿。要知道,自从那日阵成功从凤凰楼腹部脱身后,他可是一面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偏偏他要跑路了,这个东西又好死不死的出现了。
揉了揉下巴,何云也突然看向阵成功道:
“死狗,你跟商城内的两仪诸天微尘阵,现在真的还有联系吗?”
正在抬着爪子往盘子里伸的阵成功,条件反射的把爪子缩了回去,闻言,狗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沉默片刻,阵成功好似确定了什么,不由变色道:
“艹!大爷居然还能感受到那座大阵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爷可是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为啥还是摆不脱?”
阵成功的一张狗脸上,挂上了苦恼之色。
何云也眯了眯眼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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