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柏丘摇头,否定道:“那个大汉并不想伤思驭性命,双方怎会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因为情!”
何云也冷声道:“州府直辖军只要围攻思驭,就一定会有死伤。而州府直辖军每死一人,便是在那大汉心上插一刀,在每位州府直辖军将士的心上插一刀。
对于兵士来说,同袍的战死,是最为激励血性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训练杀伐了一辈子都没有死,最后却是死在了自己顶头上司手里,这份屈辱与不甘,只要他们体会到,便都将化为最后鱼死网破的养料。
所以,我才会说,这一战是定生死!”
丁柏丘骇然,何云也此举完全是在用龌龊的手段坑害这支军队的性命。将士,到了他们那种程度,最好的归宿,就应该是死在国门外的战场上。而何云也的所作所为,却是在剥夺他们选择死亡的权利。
“何云也,你好狠!”
虽然这样说有些虚伪,但丁柏丘这一刻,却是真的有些不忍。或许,是因为他丁柏丘,也是一名军人。
何云也在他心中,此时已打上了一个谋算人心,卑鄙无耻的标签。
何云也摇头道:“吾之英雄,彼之仇寇,狠与不狠,就如同是非公论,又有谁能够说的清呢?
好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大戏已经要开场了。”
话音落下,何云也再不多说,伸手搭在丁柏丘肩膀上,一步迈出,如镜花水月,水中泡影,消散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出现在州府府衙不远处的一处角落里。此时,正好是莫东流朝天一击,悍然打碎巨大封天罗盘的时候。
60692808
砍人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