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你奶奶给下毒了呢。”
苏谦修朗笑出声:“怪不得给留了这么一张图纸呢,郑大先生未必就没看出来,不过是找个台阶罢了,他善奇门遁甲也善卜,跟易燕甫师出同门,不过两个人走了不同的路罢了,论技艺比易燕甫高出不少呢,果然是治世之年,各路高人都愿意现身以助国运了。”
“谦修可看得懂?那边前后院子都合适的很,姐姐想快些收拾妥当把布庄开起来呢。”苏兰娘很头疼啊,自己看不懂啊。
苏谦修点头:“这石桌就是阵眼,我一会儿过去把这里破掉,以后就是寻常宅子,毕竟人多手杂,就算没有杀招也不是寻常人能招架得住的。”
这话陈瑜赞同,跨领域去学这些东西,陈瑜是坚决不做的,毕竟自己要忙的事情多着呢。
苏兰娘的心放在肚子里,开始做草图规划那边的铺面了,后面的院子刚好可以让绣娘们做成衣,再者苏家的月事带可真是妇道人家的福荫,又小姑姑助力,几味草药都能解决太多难言之隐了。
陈瑜和苏福娘研究香皂、洁面皂和洗衣皂,也会过来帮苏兰娘布局,这边不用织布,所以节省了很大的空间,能容纳更多的绣娘,只需要绣架就可以。
让苏谦修给青牛县那边的人送消息比较快,陈瑜让家里给准备六十张绣架,苏城送货过来的时候就能带来了。
至于装修,当地的木匠就可以,准备好图纸请人做,比较省心。
三天后,陈瑜才去了四海酒楼。
苏敬文做事兢兢业业,苏寿的账目一目了然,四海酒楼的火爆程度比当初在青牛县开起来的时候要好太多了,当然,一个县和一个府的客流量也是没可比性的。
陈瑜当晚和苏谦修商量钱庄的事情。
苏谦修犹豫了半天:“奶奶,除非咱们苏家的买卖在整个大越国都站稳脚跟了,否则这钱庄就不好运作。”
陈瑜也考虑到这一点了,小钱庄没什么意思,再者钱庄买卖水太深,所以她盘算的不是苏家一口吃下,而是打算让萧祈玉出手。
当然,萧祈玉不能在明面上,所以世人能看到的是苏家的四海钱庄。
“奶奶思虑周祥,等三叔那边的盐和糖都成功了,这件事再提不迟。”苏谦修垂眸:“跟太子做买卖,他得是出大头的人,不然咱们苏家岂不是成了羔羊。”
陈瑜笑了:“是这么个理儿,咱们苏家如今势头正盛,握住手里的买卖是正经的,到任何时候都得保证,进可攻退可守才是立家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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