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一儿一女傍身,当媳妇儿的就该知道,熬不死婆婆之前,不声不响才行。
之前是自己猪油蒙了心,才会在心里攀比二房,郑月娥一个大字不识,同样是媳妇,老虔婆是真下心宠着,不过苏家再有钱也没用,自己夫君争气!
攀住这个男人,往后就不信没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苏三郎见她一直盯着那些女人们,微微蹙眉,问了句:“崔良秀,你我夫妻十几年,到底是谁能共苦不能同甘?”
崔良秀愕然的抬头看苏三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看着苏三郎起身往外走,保全跟在身后。
猛然回头:“三郎!你去何处?”
苏三郎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去恩师家中借住几日,你好自为之吧。”
大门关上,苏三郎有些惆怅了,除非不见面,见面就连着自己也一道算计的崔良秀,真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了,可偌大的京城,自己该去何处?
“三爷。”雁归从暗处走出来:“四爷在京城置办了宅院,大公子请三爷过去一见。”
看到雁归,苏三郎知道是谁把崔良秀禁锢在这院子里了,点了点头:“劳烦带路。”
“三爷,请。”雁归前面带路,只隔了不足百米的一处宅院门口,苏三郎愣住了,这就是四弟在京中置办的院子,这么近两兄弟都没见一面!
他想到娘说四弟的腿废了,抬起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迈步往院子里去。
“三叔。”苏谦修快步从屋子里出来,恭敬的行晚辈礼。
苏三郎伸手扶着苏谦修:“终于舍得见三叔了?你这孩子倒是主意正。”
“三叔勿怪,谦修不想让别人拿了把柄攻击三叔,就算再挂念也得忍住,如今三叔会试已毕,往后自不是咱们能拿捏的了,谦修就忍不住了。”苏谦修笑道,陪着苏三郎进屋。
苏三郎忍不住揉了揉苏谦修的发顶,任凭在谁眼里,这还是个少年郎,而他心里清楚,苏家在他之后的下一代里,谦修为翘楚,这个孩子像极了母亲,欣慰也疼惜,自己京城来了一遭,只不过短短数月都想家了,当年离家的时候才十二岁,该是多想家!
屋子里,摆着一桌家乡菜,两坛家乡酒,苏谦修请苏三郎上座:“三叔连日劳累,侄儿准备了吃喝和酒,好好的歇一歇,祖母派雁归过来护着三叔,万般周全,不要担忧。”
“好。”苏三郎笑了,心酸不已,崔良秀何曾问一句自己是否辛苦?何曾想过考场搏命的自己心力交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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