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她附在顾承泽的耳畔小声的嘀咕着,“你就不会用行动吗?送礼物或者花也好,一点点地对望语送关怀,她早晚都会原谅你的。”
说罢她安慰性的拍了两下顾承泽的肩膀,起身去了舒望语的方位,试图劝说对方,不过舒望语的态度却反响平平,这让她有些头疼。
“这只是我和他的一点私事,你就不要插手过问,今天最重要的是为你接风洗尘,不要被这些私人问题扫兴。”说着舒望语把人给推了出去,又继续在厨房里忙碌着。
“怎么能说扫兴呢?你看你和顾承泽关系都冷淡成什么样子了?万一在这个时候有其他女人不怕死的进来破坏,到时候你岂不是吃大亏了?!”白糖水依旧不依不饶,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舒望语闻言放下手中的锅铲,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糖水,半晌才幽幽的开口,“你就这么想惹我生气?帮我们两个的关系闹僵吗?”
白糖水一脸问号的看着舒望语,连忙出言为自己辩解,“别别别,你要是不愿意说,那我不问了,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我就是担心你,害怕你在顾承泽那里吃亏。”
“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你只要不再问下去,我们两个就还是朋友,我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话说到这里,舒望语已经直白的表明了。
她不愿意让其他人插手和顾承泽的事情,归根究底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外人的插手干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白糖水见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回到了顾承泽的身边,她算是看出来了,双方之间的隔阂并没有那么简单。
顾承泽得了启发,绞尽脑汁的亲自挑选舒望语喜欢的礼品,让人在固定的时间段内送到舒望语的公司。
“老板,有人给你送花了。”格瑞抱着一束沾着水珠的黄玫瑰走进来,看向舒望语的眼神带了些觊觎的神色。
他把花放到对方的面前,意味深长的打趣着,“这一束花看样子废了不少心思,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往你这边送东西。”
舒望语抬头看了一眼被放置在桌上的花束,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这段时间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花,但是却都是没有署名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她总要弄清楚送花的人是谁,万一对方是和她敌对的人,只怕是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格瑞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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