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消息告诉了夏文君。
他心里本还希望舒望语的事情跟夏文君无关,是沐以恒为了逃脱罪名编出来骗他的,可是,现在,他已经不能不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是望语,望语我找回来了,昨天晚上在医院抢救,现在已经脱离危险,转入 ICU病房了。”
顾承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此刻的他已经对母亲完全失望。
说了半天,夏文君并没有发现顾承泽的异常,想着也许他还不知道他和沐以恒的事情,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那望语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跟舒瑶一会儿去医院看你们。”
“这两天你们就先别过来了,望语在ICU也进不去,来了反倒吵她,我在这里就好了。”
夏文君点了点头:“那也行,等过两天,望语好点了,你再告诉我。”
顾承泽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舒望语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的夏文君也松了一口气气,一旁秦舒瑶一脸焦急的看着她:“伯母,怎么样了?”
“没事了,承泽不知道我们和沐以恒之间的事情,看来沐以恒没告诉他。”
听到夏文君确切的答案,秦舒瑶面色才放松下来。
而此时,医院里顾承泽的心境却无夏文君和秦舒瑶完全不同。
病床上的人是他的妻子,他的挚爱,而把她害成这副样子的确是他的妈妈,面对为自己挡枪而躺在床上的妻子和做错事的母亲,顾承泽的心像被撕扯着一样疼痛。
他不是不想立刻让夏文君过来当着她的面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对舒望语,而是此刻,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再面对自己的母亲,一个伤害他妻子的人。
两天后,舒望语病情稳定,转入了普通病房。
而舒望语受伤的消息,除了已经知道的那几个人,顾承泽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两天,两人在医院里也算是又过上了一段平静生活,即使舒望语依旧昏迷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了舒望语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映在脸上,像极了两个扇动着翅膀的蝴蝶。
顾承泽轻轻的拿起了她放在一边的手,仔细的为她擦洗着。
“望语,快醒来吧,你再不醒来,我实在是编不出别的理由来哄骗两个孩子了。”已经好几天了,孩子总缠着他问舒望语在哪儿,如今舒望语的情况,顾承泽根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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