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和舒望语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慢慢培养了起来,因此把脑袋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看资料,一半用来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之前和你说过了,从小有交情,但也只是基于认识,偶尔过去说说话。我从小孤僻,她从小爱闹腾,我和她没几个共同话题。”
舒望语点点头,吃着佣人端上来的甜点,安静了一段时间。
等到舒望语觉得安静的时间足够了,又问道:“元家的大小姐接手元氏后,你和元氏有过合作吗?”
顾承泽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地回答:“没有。”
这就奇怪了,没什么好交情,从寿宴上舒望语就看出元露和顾承泽在商业场上是同一种人,元露那种和顾承泽一模一样的朝着市场利润而去的商业精英,怎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这件事?
顾承泽在心里猜了猜,说道:“她用的自己的资金,没有牵扯上元氏。”
这样一说,舒望语疑心更重了,元氏的稳当资产不用,而是用自己的?
“你和她晚宴之前见过吗?”
顾承泽停下翻文档的手,弯起嘴角,朝舒望语邪邪地笑:“怎么?吃醋了?”
舒望语立刻否定:“没有。你想想,元露那么小心的人,怎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帮你?这件事牵扯到A市的周氏,事情麻烦又复杂,她还是用个人资产,个人资产亏空了呢?”
个人资产亏空,这是一件很大风险的事。集团总裁若是没有给自己留下固定的个人资产,一旦有新情况,就很难应对。即便像顾承泽这样把资产全部放在集团上面的人,自己也是留有一定的“私房钱”的。
女人的心思并不太好猜,顾承泽知道舒望语想的是这个以后,笑了笑:“昨天,沈聪带了个女人进来,记得吗?”
舒望语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顾承泽还是隐隐约约闻到了空气中的些许酸味,“我猜想是元氏内部出的事,顺手帮了她一把,要求是帮我处理这件官司。集团内部出了内鬼,这件事可比打一场官司复杂得多。换做你,你选择哪一个?”
舒望语听到他的话,才恍然大悟,这才放下了纠结。顾承泽觉得空气中的那股酸味渐渐消失了,弯了弯嘴角,继续低头看文档。或许连舒望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是吃醋了。但顾承泽并不戳穿。
舒望语刚刚才决定相信顾承泽,见他说得淡定又有理有据,心里也就不再纠结了。
而在一边看着他们的佣人心里冒了一层冷汗,只觉得总裁今天的脾气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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