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语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舒望语刚想说话,一支钢笔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稳当的砸中了季云辙的额头,季云辙痛嚎一声,再一次怒吼出了顾承泽的名字。
“顾承泽!别以为我们是发小我就不敢对付你!”
顾承泽甩完钢笔,扭了扭手腕,似乎在运动筋骨,最后满意地看着季云辙额头上红肿的一片,搂住了舒望语的腰,对着季云辙冷笑:“你的绅士风度呢?你们季氏的礼仪呢?你商业精英的头脑呢?在我这里发什么疯装什么傻?对着一个女人要钱,这种缺德事,你还真能干得出来。”
季云辙捂着开始肿起来的额头,“呜呜”地叫了两声,舒望语猜测应该也是在埋怨顾承泽的话,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若不是顾承泽看出了她的窘迫帮她解围,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两千万。倒卖是不可能的,B市虽然也是国际大都市,但愿意用两千万买毛毯的人,大概就只有钱多得没地方花的顾承泽和傻兮兮听顾承泽话的季云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顾承泽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张支票,扔给季云辙:“两千一百万,快滚。”
季云辙不悦地做了一个要打人的手势,大大地“呸”了一声,愤愤地离开了,出门的前一刻,还大声嚷着:“你等着!我下一次不会帮你了!商业场上我再对付你!”
直到季云辙上了车,至此,这场闹剧结束。所有佣人各司其职,舒望语和顾承泽一看,周幼蓝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剩下佣人吧七手八脚地抬起那套两千万地毛毯,小心翼翼地从三楼一直铺下来。
舒望语看着那套毛毯,抽了抽嘴角。
顾承泽看着她,小声解释道:“知道松鼠毛吗?那上面的绒,是松鼠绒,松鼠在换毛时期的前一周,胎绒最光滑柔软,只有自然脱落才能保持最好的光泽和柔韧度。那是意大利的那位大师每一年去森林里蹲点蹲松鼠积累了二十三年的松鼠绒,整整铺了三层。那上面的线也都是松鼠毛加蚕丝线用特殊染料搓成的,每一条必须要搓成五毫米粗才能用,耗费了大师很多年的心血,所以价值高达两千万。”
舒望语仔细算了算织就这套毛毯的成本,恍然大悟,低着头笑着回答:“谢谢。”
“不如……去房间谢我?”
舒望语倏地抬头,果然,顾承泽正不怀好意地低头看她,搂着她腰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舒望语脸一红,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匆匆上了楼。
顾承泽看着她踩着那套红毯回到房间的身影,撇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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