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高冷性格,怒吼:“季云辙!我现在就立刻撤股!”随后,又瞪着周幼蓝,吼道:“你这个月没有工资,月底加班十天!”
周幼蓝非常顺从地点了点头,不反驳也不说话。舒望语看着她冷静的样子,想了想,之前就听说顾氏的高层们收入不菲,总裁秘书的工资更是优厚,看来是真的了:周幼蓝确实不缺钱,少一个月工资,也不过就是奢侈品买的少了些。
顾承泽看着舒望语,把心情平复下来,再一次把矛头转向了季云辙:“再给你五个小时,要给我送过来。”
季云辙哀嚎一声,一米八几的男人瞬间变成了小孩子,抱住了楼梯栏杆,冲舒望语哭号道:“舒总,管管您男朋友吧!季氏会破产的啊!”
舒望语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在看一出大戏。她看了一眼还在气头上的顾承泽,又看了看地上的毛毯,问道:“所以是出了什么事?”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逼我去意大利买毛毯!”
“他办事不利。”
舒望语看着地上的毛毯,越来越觉得喜闻乐见。
季云辙继续哭道:“顾承泽!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说她女朋友不习惯走楼梯怕她摔着了,要我去意大利买一张他喜欢的一种毛毯回来!”
“舒小姐,那套毛毯是意大利大师手工缝制的,已经绝版了啊!这一套——对,就是这一套。”季云辙拉过地上的毛毯,轻轻一放,一面精美的毛毯就这样铺在了地上,连舒望语都看得出,这是手工缝制,且用的是澳洲绵羊的胎毛,绣花虽然看不出具体材质,但丝线根根分明,流光溢彩,大概一根的价格也是上万,且整条毛毯的厚度约有十五厘米——绝对算得上精品中的精品。
季云辙指着毛毯说道:“这一套,是同一位大师手工缝制出来的,新鲜出炉,三天前刚完工,我花了大价钱定下来的,顾承泽——”季云辙恨恨地看着顾承泽,“今天张口就问我要这套毛毯,用来垫楼梯!还逼着我今天飞意大利,六点之前送到这里铺好!舒总,从B市到意大利的飞机,私人飞机也要六个小时啊!”
季云辙靠着楼梯栏杆哭喊,听得舒望语都于心不忍,觉得他被顾承泽害惨了,最初因为顾承泽这个举动而被感动的心思立刻被打消了。
没想到顾承泽只是冷哼一声,把两张意大利文的报纸扔给季云辙,说道:“意大利中央新闻报道过,大师最近刚做好那套毛毯的复刻品,比之前的第一套更精美,你以为我在意大利没有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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