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决定将原因告诉他,“他将我父亲秘密转院,威胁我跟他签订协议,其实就是一份卖身契……”
何越听后,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帮你的啊!”
“我就是不想一直麻烦你,才选择隐瞒下去。何越,你应当知道,我舒望语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舒望语的声音清冷,像是竖起了身上的利刺,想让何越知难而退。
“你不会欠我人情的,我这么做,也是在帮我自己。”何越看舒望语的眼神里饱含深意,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告诉舒望语自己的心意,但是却又埋藏在心里。
他怕说出口,舒望语更加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了。还能像现在这样默默守护在喜欢的人身后,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吧。
舒望语不明白何越的意思,只当他是为了让自己给何茜腾位置,语气不悦:“何越,我会自己想办法找到我父亲下落的,答应过你会跟顾承泽撇清关系,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做到,你犯不着用这种方式提醒我。”
何越一头雾水,不晓得自己怎么惹舒望语不高兴。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何越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去火上浇油。
“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倘若你没有在和顾承泽约定的时间里找到你父亲,届时你又该怎么办?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又做了笼中鸟,舒望语,你愿意吗?”
何越知道,一直以来舒望语心中都有自己的目标,她虽然碍于形势不得不委身于顾承泽,可她足够有野心。
正是因为舒望语野心勃勃,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舒氏集团起死回生。
舒望语不由得沉默,与其做一只笼中鸟,还不如接受何越的帮助,因此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那好,我父亲的事情就拜托你来调查了。至于新闻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摆平。”
何越微微颔首,莞尔一笑。此刻,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舒望语需要着,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日,有少数记者一直围在舒氏集团楼下,等待着舒望语或者何越从公司里出来,好对他们二人接受采访。
殊不知,舒望语跟何越早已经找准时机,从舒氏集团溜了出来。可怜那些不知情的记者一直在公司楼下傻傻等待,若是知道实情,恐怕要气个半死。
傍晚,顾承泽回到家中,舒望语因为最近过度劳累,身心疲惫,已经睡下。
这是舒望语近日以来难得睡的安稳的一日,因为想到至今不知父亲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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