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军队,现在的军队已经是经过裁剪了。
虽然韩楚中间还有魏国,但是韩国已经和魏国达成协议,用陈睢阳等地换取许上蔡等地,这种事情在春秋战国并不少见,换地只要有利可图大家都不会拒绝。
“那你认为应该如何?兵者诡道也,我带领一万人马急行军,在巨阳一带设伏。”卫庄说道。
“你太嫩了,如果我是想项燕我会坚守巨阳,首先野战对于人数少的楚军不利,而且有着魏武卒和击刹弩兵,楚军野战没有任何优势,巨阳城高河深足以坚守拖住我们。
而打仗不一定要看战场,朝堂比敌军更可怕,楚国的民政原本是春申君和屈景昭三族平分,但春申君死,现在楚军粮草完全依靠屈景昭三族供应,彭城还有着最少五万守军,守将是景愿。
我是项燕,我会让景愿支援到睢阳,等到秦楚边境的楚国撤回,从而三面围攻,虽然给了我们喘气的机会,但最大可能的保证了后勤和军队人数上的胜出,能够更加稳定的取得这次的胜利。”廉颇说道。
长平之战廉颇就输在了朝堂和后勤供应上,当初秦赵两国将未来全部压在了长平之战上,对峙到最后,两国的后勤和国内粮草支援其实都见底了,尤其是秦国,毕竟战场在赵国,秦国路远粮食消耗比赵国更大,接下来比拼的就是君主的信任和朝堂。
很明显赵国输了,赵王顶不住压力了,最终换将,而秦国,秦昭襄王举全国之力支持秦军,而赵国呢?其实以平原君赵胜为首的权贵还有粮食,但是因为君主的猜忌,导致这些人不敢捐出粮食,怕被猜疑收买人心,也怕从而失势,打战打的不仅仅是统帅和军队,更多的是后勤和君主的信任。
“分出功劳换取屈景昭三族的支持是吗?看来这种事情在什么地方都有。”卫庄冷冷的说道。
“我当初跟你一样不屑于这些,但是我现在才明白这不是屈辱,而是一个朝堂权谋,如果可以的话当一个纯粹的武将,不要沾染朝堂争斗,就连当初的白起都无法避免因为权力争斗而被迫赐死的下场。”廉颇说道。
离开赵国,在魏国的这些年,廉颇看透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身居朝堂左相却还想着保持属于武将的独善其身,是多么的可笑,同时廉颇也怀念起了自己的老搭档,蔺相如,只有他在的时候自己才不用担心来自朝堂的压力,而肆意的征战沙场。
“有些东西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与其等着祸到临头,不如斩灭灾祸的制造者。”卫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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