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同僚甚是不痛快,再有昨晚这两位瘟神让自己的一个属下无辜而亡,简直是孰可忍是不可忍。
于是也顾不得在天启大道景街的那红衣女连杀三个黑衣人的案子,直接冲进去要与这两位讨个说法拼个命。
但这两位神仙却在这里悠然自得的吃豆花?
她压了压自己将要如雷霆般迸发的怒气,右手轻压着那把可一刀将人从头到尾劈成两半有‘大内侍卫刀第二’美称的斩祟刀柄,毫不客气道:“二位可真是有这种闲致,喝上一碗川洲特有的辣豆花,自己倒是腹中暖和了,但却寒了那些个亡了同袍的心啊。”
莫非雨头也不回,轻勺了一口豆花吃了仿佛这豆花的吸引力比那兴师动众上门问罪的同门要强的多。吃完一口这才还击道:“刘大人先前不是说那边有三人被杀的案子么?怎么案子查完了?查完的话不如坐下来喝豆花平息平息心中的怒气,生气的女人会变老的,你看我就不生气,怎么看也是那窈窕的姑娘。”
刘雪立刻怒目嗔视,手中嗖的一声,腰间的刀已出鞘。若不是她身边的一位年龄颇大些的捕快上前抓住她,在她耳边道一声,“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早就一刀劈了这狂妄自恋的丫头了。
忽然想到方才这死丫头嘴里说那‘生气的女人会变老’,由想到自己这等女中豪杰如今还没有那个慧眼识珠的英雄人物拜倒在自己这黑色捕司劲装下,自己气色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简直是苍天不开眼啊。
当即如鬼魅一般换了一个笑脸,语气却如先前那般不遑多让道:“若是我那捕快死的不明不白,我怎能……”
话还没说完,只见明思常一只手拿着勺子不急不慢地往嘴里填着豆花,一只手抬起指了指门,“案子发生在我沧州边界。慢走,不送。”
这时的厅堂中已经多了不少的看客,虽然他们没有上前参这场热闹的斗争,可是却在刘雪的面前与那些同来吃早点的朋友一言一语,拿着筷子指点江山。
刘雪当即心头一怒,正要以‘妨碍捕司办案’的罪名把这些不知道好歹的人拿到大牢用皮鞭老虎钳好好招待招待却听楼上有一人讥笑道:“原来这六扇门的刘雪竟是一个连一个草包也斗不过的废物。”
此言一出,在场的那些官宦都是心中一颤。
这六扇门的捕司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却直属于当今的皇帝陛下,就算是当地的大员也不敢如此说话,这不就是明摆了打了河京那位的脸么?
看来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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