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惊了,先前躺在地上的那人已经摸着自己馒头大的脸慢吞吞地爬了起来,他本想破口大骂,可是听到这句话时,先前在他脑海中问候其祖宗十八代的不堪入耳之语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
除了那个带银色面具的,敢打钟文洲的今天明思常算是第二个。其实以前也有不少,但却都被钟文洲给收拾了。可敢骂钟文洲和他爹是狗的这绝对是第一个。
众人以为钟文洲会使出浑身解数叫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出乎意料的是这‘轻剑文洲’竟然真的一言不发,完全没有先前那中被人打了就把人怕屁抽筋的纨绔作为。
那青年又转向明思常笑道:“怎么?花人家的钱是不是很爽啊?我的好哥哥。”
明思常攥紧了拳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怎么?有胆子占家产没胆子承认自己的弟弟?你说说你查案是不是查糊涂了?别人说你刚正?我呸!你怎么不抓你自己啊?你连自己家人都抓你还是人么?还改了自己的姓名,随着那个娼妓的姓!”
“够了!”明思常怒吼一声,他一拳直接挥了过去重重的将青衣仆从打在地上,青衣仆从一手支着自己身体,一手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讥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哈哈,没有关系,把我打死了世上除了你的那只文州家狗外,就再也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底了。”
李安附在杜寒星耳边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寒星道:“南州泽家。”
李安思索半晌,道:“十一年前的那个?”
杜寒星,“嗯。”
李安这下明白了。
十一年前,正是青历二十六年或者说西略九十九年。
那时天下的局势因将要签订‘山河条约’的原因而稍稍缓和,鲜有巨大冲突发生。各国的商业得以发展,其中这南州泽家便是趁战时,战后物件萧条运商贾之术成为巨商富甲。而其所铸造的金块‘南州商通’更成为了后来的流通货金一直到今日也有不少人在用。
后来便有个叫韩玉生的人似乎是觉得无聊,便将三国的所有富商做了一个排名,美其名曰‘聚宝榜’,而位列榜首的便是这南州泽家。
这天下第一富的名头便实至名归,更有民间坊言说,这南州泽家的南州通商垒成砖可以比世上任何国家的一个‘京’大十倍。
后来,不出半年,南州泽家因说是战时买卖兵器被朝廷查处,最后家主泽忠幸以剑自刎,全家流放,而他的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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