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搬到这房中一样。
而这些人衣服后面还写了字,比如,文士衣后写了“士”“相”等字,而士兵身后又是“兵”“卒”之类。沈醉以前见过别人下棋,似乎也有这些“兵”“卒”“相”“炮”之类,却从未见过此等场面的下棋。
“醉儿,你来了?”沈醉正为双方战阵疑惑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朝红方军中一看,只见帅位之上所座之人赫然便是王起。
沈醉点头,道:“王帅,你怎么在这里。”
王起哈哈一笑,道:“我在我老朋友这下一盘棋而已。”便在此时,一传令兵模样的人拿了面红旗,单腿跪倒在王起面前道:“报,将军,蓝军炮五平五,请求指示。”
王起朝传令兵道:“兵三进一。”
“接令!”传令兵又跑向“战场”,大声道:“兵三进一。”伴随着传令兵一声令下,一名士兵向蓝军战阵上前一步,正是一步兵三进一。
沈醉可从未见过如此下棋的,大是震惊,不觉朝蓝方帅位看去,一位中年男子稳座于将位之上,一身文士袍,手摇白羽扇,说不出的风流倜傥。沈醉暗道:“他莫不是那白衣青年的主人?”
王起和那人又下了半个多时辰,最后这一盘却是平局。
“棋”下完,那中年高声道:“收。”棋盘上的士兵、战马闻声便排成一队,转入了旁边一小屋之中,想必他们皆是木人。不一刻,偌大的房间里便只剩下沈醉、王起还有那中年人三人了。
正当沈醉还在发呆的时候,王起拍拍他的肩膀道:“醉儿,你怎么来了?”
沈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得把方才陈平和绸缎庄被骗之事说了出来,听完沈醉描述,王起哈哈一笑,对那中年人道:“一时兄,如此精巧的骗局,只有你能设计出来吧,但为了区区两匹苏绢,不至于如此劳神费力吧。”
那中年人摇动着手中白羽扇,笑道:“两天前,有一个马夫在大街上奔马,撞倒了一位过路的老太太,他竟不顾那老太太的死活,扬长而去。还好我的一名手下路过,把那位老太太送到了医馆,万幸,那位老太太只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王帅你们认为那马夫该不该受点惩罚?”
王帅哈哈一笑,道:“确实应该。”
沈醉似乎想通了什么,忍不住道:“这位一时先生,你说的那个马夫,便是那个陈平吗?”
那中年人哈哈一笑,道:“小兄弟,别叫什么一时先生,我听起来别扭,我姓‘一时’名‘瑜亮’,字空暝,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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