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回忆茅山所学,解释道:“‘局’分两种,一种为墓局,乃是铸墓者为改变风水所布之阵,另一种为‘地理局’,乃是施术者通过奇门遁之术布阵,使得中局之人迷失阵中……看我们现在情况似乎是中了‘地理局’。”但随即又道:“不过地理局只对地理山川生效,对日月星辰却不能生效,是而布阵之人都会做法起雾,遮蔽日月星辰,使得中局之人无法以之为参照。而我们前日以太阳为参照,却也‘南辕北辙’了,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了——我们便似在镜中行走一样,和所有的东西和现实方位完全相左,当真奇怪之极。”
“等等,醉儿,你方才说什么。”慕云飞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沈醉还道自己的话说错了,连忙道:“我说‘所有的东西和现实方位完全相左,当真奇怪之极。’,怎么了,幕叔叔?”
慕云飞道:“前一句。”
沈醉想了想道:“我们便似在镜中行走一样?这有什么不对吗?”
慕云飞兴奋道:“对,就是这一句,我想到了!”
众人被慕云飞这一惊一乍的神色吓了一跳,却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么。
慕云飞兴奋道:“是镜子!上古之《列国志》有载,倭国有三大神器,草剃剑、八咫镜和八坂琼曲玉,其中有神器八咫镜,以镜照人,人即所有感官与现实相反,本来向南行却是向北行,本来太阳在东方,却看成了在西方,本来司南指向的是北边,却看成了北边……”想通此节,慕云飞大是兴奋,最后道:“我们定是被倭人用“八咫镜”照过,而进入了我们自己臆断中的‘镜中世界’!”
慕云飞此言一出,众人都是豁然开朗,想通了这几日许多想不通的问题,没想到倭人为对付幕将军,甚至动用了倭国上古三大神器之一。不觉都是感叹。
幕忆涵想了想却道:“爹爹,如果只是进入了镜中世界,很好解释为什么看不到一个行人,但怎么解释‘铁贔幻熊’的出现呢?”
这个问题难住了慕云飞,大家也想不通,既然只是误入镜中世界,那这几日的‘不分南北’都能解释,但‘铁贔幻熊’以及那数万鬼魂又是如何出现的?‘铁贔幻熊’早在千年前被死于邪神鸦九之手,为什么又能以骨架的形式复活?
既然想不通,沈醉也不想执拗于这个问题,既然已经找出了罪魁是八咫镜,那么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想出应对八咫镜之法就行了。
慕云飞沉思了许久,道:“既然那日我们离开蝗君庙之时是这一切诡异事件的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