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叹。
“叶仙子,在下在龙门客栈外等了两天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还是让我见着了仙子!”一袭白衣,一把纸扇,正是拂晓阁少主人秦舞阳恭候在门口了。他身后站了三四十余人,整个场面大得惊人。随即,秦舞阳又脸色复杂的看了沈醉一眼,道:“今次是无情兄第一次来听风楼,二位请进吧。”沈醉此刻已戴上了兰若无情的面具,与风流倜傥的兰若公子也无甚分别。他笑道:“我今天只是陪叶仙子来的,想必秦兄请的只是叶仙子,而非我这个‘无情’兄吧。”
秦舞阳干咳一声,笑道:“无情兄客气了。”
……
二人在秦舞阳等拂晓阁众人的引领下穿过了一座小巧的白玉石桥,拂晓阁大堂已在眼前。一路上,秦舞阳只知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深情地看向叶筠嫣,竟是丝毫不顾他人。他这几日饱受相思之苦,每时每刻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就只是眼前这张让他永远也不看腻的俏脸。
叶筠嫣虽贵为桃花坞仙子,在众修仙者面前摆出的总是大方的一面,但被秦舞阳如此盯着,也感觉不好意思,全身好像被针扎着似的。她其实也能感受得出来秦舞阳对自己的一片痴情,也感念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她一颗芳心,却已经完全系在了沈醉身上。对其他的男人没有了任何感觉。爱情面前,原本就没有公平不公平一说,八个字:各自缘分,各安天命。
她终是受不了秦舞阳的视线,下意识地将身子靠到了沈醉的身旁。秦舞阳一见,眼中立刻出现了失望痛心之色,看向沈醉这个“兰若公子”,他冷峻而又神秘,文采出众,有了上次率天下正道突围一事,秦舞阳也知道他仙法修为也比自己高了太多,不觉暗道:“无情也算叶仙子良配了。”想到此处,不觉已是万念俱灰。
沈醉其实此刻也感觉不自然起来,第一次来到如此富丽堂皇的地方,自己便似乡下人进城一般,一种惊叹和羡慕之情油然而生,就拿前面那个水塘来说吧,方圆一里余的水塘上建了个小巧的堤坝,把它一分为二,用于修筑那堤坝的不是它物,而是黄金。
单单便是这些黄金就能供整个黄河村的村民几辈子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再看看池中之水,都呈现出一种墨黑之色,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秦舞阳看出了沈醉眼中疑惑,强制自己振奋起来,笑道:“无情兄有所不知,此池名为洗砚池,又名泽笔池。乃是家祖秦穸之幼年泽笔洗砚之池塘,由于家祖日日刻苦练习书法,使得这池色如黑墨,故有“池水尽墨”之千古美谈。”又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