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才,昨日一会,当真把区区不才比了下去。”他说话话声清脆,又娇又嫩,竟似女子。
沈醉微觉奇怪,也不起疑,想这位公子诗词比之公子寒、兰若无情丝毫不落下风,也甚是佩服。连忙道:“公子诗词柔美清奇,意境高远,无情却是佩服得紧。”
那公子轻轻一笑,脸微红道:“兰若公子谬赞了。”又道:“后学只有一事不明,还请兰若公子解惑。”
沈醉感觉这位公子虽说话阴柔,清脆,毫无男子汉气概,但文采甚高,且一双明亮的眼睛透露出一种书卷之气,给人一种甚是随和有礼的感觉,笑道:“公子有何问题,便请说吧。”
那公子微微一笑,用那双明亮得让人心碎的眼睛看着沈醉道:“兰若公子昨日一首《满江红》当真可算光芒万丈,足可标榜千古之奇文了,只是在下观兰若公子前作,《雨霖铃》《蝶恋花》之类,皆是婉约缠绵,述男女之情思,为何一曲《满江红》却是词风斗转,慷慨激昂,述国恨之苦,沙场激战?当真让人费解。”
沈醉微微一笑,这位公子果然是作词之行家,从文风便能判断出《满江红》不是兰若无情所作,但是,他又不便表明身份,只得道:“《满江红》却是无情所作,当日之前,无情与朋友闲话,无意间提到当年之‘金陵十日’,无情感于国恨家仇,以及当前天朝对倭只言和,不言战的状态,悲愤之下作出此词。”他这一段会明明便是自己作《满江红》的原因,只是强加在了兰若无情身上而已,也不算欺骗那位公子。
青年公子听沈醉之言,“哦”了一声,双眼里透露出一丝让沈醉难以琢磨的神色,是羞涩?是迷离?还是自豪?沈醉分辨不清了。不过这位公子给沈醉有种春风扑面之感,沈醉又道:“不瞒公子,正因为这首词,无情想要从军,如词中那般驱除倭奴,激扬我炎黄尊严。”
“兰若公子要从军?”那青年公子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任凭谁听说风流才子兰若无情想要从军时,也会惊讶不已。
沈醉笑道:“当然,无情读古书,每每读到‘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一句,便热血沸腾,投身于行伍间之想早便有之。”他这句话又是自己的真实想法,也许是这位公子给沈醉的感觉甚是亲切,沈醉忍不住便说出了自身的想法。
那公子道:“没想到兰若公子竟有此意,不过,在下一定支持你的。”
沈醉呵呵一笑,想起了困扰自己一天的问题:“公子贵姓?”
那公子羞涩一笑,笑容中竟带了几分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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